看来这小娘们，八成真是靠背景上位的。
……
约莫一个时辰后，就在楚风昏昏欲睡之际，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
王五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陈梦妍，还有陈雷。
王五扫了楚风一眼，目光转向已经快睡着的柳盈盈：“柳队，人带来了。”
柳盈盈迷迷糊糊睁开眼，双手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来。
陈梦妍和陈雷一进门，目光就齐刷刷落在楚风身上。
来时的路上，王五已经把情况说清楚了。
柳盈盈彻底清醒过来，看向两人：“陈小姐，陈先生，楚风说是你们诬陷他灭了蒋家满门，可有此事？”
陈梦妍没说话，只是看向父亲陈雷。
这事她并不知情，所以不好开口。
“胡说八道！”陈雷冷哼一声，“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诬陷他？”
柳盈盈柳眉微蹙：“他说，是陈小姐找他求医，被他拒绝了两次。”
陈雷眉头皱了皱，语气缓和了些：“这事确实有，但我是刚才才知道的！”
“警官，就算我早知道，也不至于因为这就诬陷他吧？”
“我陈雷的心胸，还没那么狭隘！”
柳盈盈盯着陈雷看了片刻，脸上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于是又看向楚风。
“楚风，陈先生的话你都听见了，他没有诬陷你！”
楚风闻言，脸上毫无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就算他没诬陷我，但他说的，就是事实吗？”
他撇了撇嘴：“他又没亲眼看见我杀人，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如果单凭猜测就能给我定罪，那我无话可说。”
柳盈盈柳眉紧锁，脸色阴晴不定。
确实，直到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能证明楚风就是凶手。
最关键的是，楚风在“杀人”之前，把陈雷吓跑了。
所以就算她心里认定楚风是凶手，也没有实锤。
因为凶案现场，根本没有留下凶手的任何痕迹，包括那些死者身上。
就在这时，陈梦妍突然开口了。
“警官，有可能是我父亲老眼昏花，看错人了。”
她语气平静，“又或者，他可能是昨天参加寿宴，酒喝多了。”
柳盈盈的目光瞬间转向陈梦妍，她没有想到陈梦妍居然会替楚风开脱。
至于目的，无非是想让楚风欠个人情，出手救陈老爷子。
“对！对！对！”陈雷立刻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满脸懊恼，“警官，我昨天确实喝高了，应该是产生了幻觉！”
“所以我昨天在蒋家看到听到的，很有可能都是假的！”
说到这，他一脸忐忑地看着柳盈盈：“警官，我……我这不算报假警吧？”
他咽了口唾沫：“毕竟，蒋家是真被人灭门了！”
“至于我说是楚风干的，那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当不得真，一切还是得看证据，对吧？”
柳盈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唯一的关键证人，居然改口了！
单凭楚风进出蒋家的监控视频，别说定他的罪，她现在就得立刻放人！
“陈雷！！！”柳盈盈怒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不然，日后要是查实了楚风的罪名，你就是包庇罪犯！”
陈雷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警官，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怎么能威胁我呢？”
“难不成……是你跟楚风之间有私人恩怨，想威胁我帮你诬陷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