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至少应该亲口告诉我原因。”
这句话像是留在了昨晚的看台上,第二天早晨,苏舒然再次点开聊天框时,那句“你在吗”已经从未读变成了已读。
林悠悠叼着吸管凑过来。
“他看了消息却不回复,这算不算另一种承认?”
“只能证明账号主人看过,不能证明昨晚坐在操场上的人就是他。”
“你们昨晚都单独聊到身份和原谅了,还需要继续讲证据链吗?”
“他没有承认,只说军训结束会解释。”
“这和把答案写在脸上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他依旧可以把一切推给我认错人。”
“那你准备真等十一天?”
“不然呢,继续追着他问,只会让他把话题转回训练纪律。”
两人端着早餐找到位置,林悠悠刚坐下,身后便传来沈默的声音。
“苏同学今天脸色不错,看来昨天没有因为某个闷葫芦失眠。”
林悠悠抬头看他。
“沈教官,您说的某个闷葫芦是谁?”
“食堂里这么多人,我可没有点名。”
“可您站在我们桌边,眼睛还一直往舒然手机上看,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沈默把餐盘放到邻桌,拉开椅子坐下。
“我只是来吃早饭,顺便关心伤员恢复情况。”
苏舒然按灭手机。
“我的脚已经恢复,倒是陆教官后背的伤,今天需要重新换药。”
“你连换药时间都记得,比我这个战友负责多了。”
“药是我送过去的,医疗员交代过注意事项。”
“你不用解释,我也没说你们有什么关系。”
林悠悠忍不住笑了。
“沈教官,您每次说没关系的时候,听起来都像知道很多内幕。”
“我只知道陆队平时是个闷葫芦,最近心情起伏有点大,训练表改了三遍,昨晚还盯着手机坐到后半夜。”
苏舒然握住牛奶盒。
“他昨晚一直在看手机?”
“我没有检查他的私人设备,只是路过时看见屏幕亮着。”
“那部手机执行任务时也能带在身上吗?”
沈默拿筷子的动作停了停。
“苏同学,你问得已经接近不能回答的范围了。”
“我不问任务内容,只问通讯设备的管理规定。”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有些任务进入封闭阶段,私人手机、智能设备和外部通讯权限全部上交,谁都不能例外。”
林悠悠立即追问。
“会持续多久,一个星期,还是几个月?”
“根据任务安排决定,不能提前通知,结束时间也未必固定。”
苏舒然看着他。
“陆言深以前执行过这样的任务?”
“我们队里很多人都执行过,不需要单独点谁的名字。”
“沈教官刚才说陆队最近心情起伏很大,为什么现在又不肯点名?”
“因为你们新闻系太会抓重点,我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被你们拼出完整报道。”
“那项任务是不是前后持续了一年多?”
沈默抬眼看她,筷子在餐盘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您刚才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