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摇头:“我只负责确认学生证和离场时间,不会检查她拿了什么。她九点二十三分进入,九点二十九分离开。”
苏舒然指向下一行:“今天上午还有其他一连学生来过吗?袋子是否可能被活动组统一转移?”
“没有。一连今天只有你们两个人登记,活动组也没有开过这间储物柜。你们先去失物招领处问问,我再联系保洁人员。”
三人刚走到走廊拐角,林悠悠便停住脚步:“昨晚九点二十三分,我们已经回宿舍,许薇却单独回来六分钟,这个时间足够拿走袋子。”
赵星澜提醒她:“登记只能证明她进入过排练室,不能证明袋子由她拿走。二连结束排练以后,也有十几个人接触过储物柜。”
“可二连离开时,舒然拍的照片已经证明袋子还在。陈浩回去只取了音响线,剩下的人只有许薇。”
苏舒然看着记录表:“陈浩和许薇之间还有五分钟空档,管理员也短暂去过器材室,走廊没有固定监控,证据并不完整。”
林悠悠压低声音:“她前几天训练时故意提前松开铁丝,现在又来排练室拿东西,难道还要等她亲口承认?”
“铁丝事故的录像正在复核,不能拿那件事直接给今天定性。先找衣服和主持稿,怀疑谁都不能代替证据。”
保洁人员从楼梯口追过来:“你们是不是在找一袋演出服?侧门垃圾桶里有些碎布,我刚才准备清理,觉得颜色像舞台服装,就暂时没扔。”
林悠悠第一个跑到侧门,垃圾桶旁边放着半个透明袋,浅蓝色布料被剪开数道口子,领口和袖口已经完全分离。
她蹲下查看:“这就是舒然的演出服,左侧腰线有活动组的编号。主持稿不在里面,帆布袋也没有找到。”
方圆圆赶来以后脸色沉下去:“布料不是自然撕裂,边缘有剪刀留下的平直切口,对方就是冲着不能修复去的。”
赵星澜没有碰透明袋:“先请管理员封存,别留下新的指纹和纤维。垃圾桶附近没有监控,只能查清理时间和其他投放记录。”
林悠悠转向苏舒然:“许薇离开排练室必须经过侧门,登记时间和垃圾出现的位置都能对上。我们现在就去找辅导员。”
“可以上报物品被恶意损坏,但不能直接指认她。让管理员保存登记表,再请老师联系活动组,确认是否有备用演出服。”
“她把衣服剪成这样,主持稿也一起拿走,摆明了不想让你上台。晚会明天就开始,现在重新准备还来得及吗?”
“主持词最后一版没有电子备份,你这几天改过十几处。就算能重新写,舞台走位和音乐卡点也可能全部受影响。”
苏舒然把透明袋交给管理员:“请您先保留这些布料,不要移动垃圾桶里的其他物品,辅导员过来以后再一起处理。”
林悠悠追上她:“你要去哪里?现在找许薇对质,还是先通知陆教官暂停节目审核?”
“先去活动组借演出服,再到礼堂重新走一遍主持流程。她既然拿走纸质稿,就会等着看我明天出错。”
“你不生气吗?这套衣服改了两次尺寸,主持稿也是你熬夜写出来的,她凭什么说毁就毁?”
苏舒然停在排练室门口,将空着的储物柜重新关好:“当然生气,可我现在去质问,只会让真正动手的人提前处理证据。”
赵星澜点开备忘录:“我负责整理出入时间和物品照片,圆圆联系辅导员,悠悠陪你去借衣服。主持稿怎么办?”
苏舒然拿起桌上的空白流程表,目光落向明晚要亮起的舞台:“衣服可以重新借,主持词我背得下来。她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