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墙。”
“本身就是一道暗门。”
“只要用力推开就行。”
众人闻言彼此看了一眼,立刻朝阿宁指着的位置走去。
没人再去管她接下来会怎么样。
只有天真回头看了一眼,多少还带着几分同情。
就在叶陵也准备跟过去的时候,身后的阿宁忽然开口。
“叶陵。”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阿宁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有些虚弱。
“带我出去。”
“我给你钱。”
叶陵脚下一顿。
叶陵听完阿宁的话,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这次想买命,可不是三十万、五十万能解决的。你坏了行里的规矩。”
无论哪一行都有自己的门道,尤其是他们这种常年在死人堆里讨生活的行当,规矩更重。
因为有些规矩,保的就是所有下墓人的命。
像阿宁这样一声不响脱离队伍,虽然还不至于因此被人直接弄死,可抛下同行独自行动,放在圈子里同样是遭人唾弃的事。
阿宁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只能苦笑道:“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地道。不过你只要把我活着带出去,最后拿到的东西,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她本来就是行走在灰色地带的人,自然不会幼稚到指望叶陵看在交情上无偿救命。
叶陵听出她话里的底气,倒来了几分兴趣。
“哦?你准备出多少?”
阿宁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意:“比你现在能想到的数字更多。”
“几句话就想让我信你?”
叶陵嗤笑一声:“况且你的身家,我大致也有数。虽然不算穷,但我要的价,你未必拿得出来。”
上一次和阿宁打交道后,他对这个女人的财力多少有了些判断。
富婆肯定算得上。
可真要买下这条命,恐怕还差了一截。
谁知阿宁却摇头说道:“钱不一定由我自己出。”
叶陵挑了挑眉。
阿宁继续道:“你把我带到海面以后,完全可以直接扣住我,向我的老板索要赎金。”
“就算老板不愿意付,也没关系。”
“我手上掌握着公司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他那些竞争对手巴不得把这些材料拿到手,好趁机把公司拖垮。”
“所以无论哪一种情况,我这个活人都值不少钱。这笔生意,你不会赔。”
叶陵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阿宁。
这女人确实够狠。
为了活命,连自己都能当成筹码摆到桌面上。
而且危险程度同样不低。
说不定从她刚清醒开始,就已经把后面的每一步都算好了。
不过叶陵稍微想了想,又不得不承认,这笔交易确实没什么亏头。
别说直接拿阿宁去换赎金。
光从她掌握的那些公司黑料里随便抠出一点,能卖出的价格恐怕都不是小数。
既然如此,他自然没有跟钱过不去的道理。
至于这个女人,以后少合作便是。
“可以。”
叶陵最终点头。
“我能把你带出去。但接下来进主墓室以后,有三条规矩。”
“不要乱问,不许乱说,更不能擅自碰任何东西。”
他语气没什么变化,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
“犯任何一条,我都会直接处理掉你。”
阿宁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
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在屋檐下,她根本没资格谈条件。
叶陵随手把一壶水扔给她。
“先喝点。”
“然后告诉我,你这趟真正的目标是什么,还有刚才到底遇上了什么,能把你逼得连路都不认。”
阿宁接住水壶,小口润了润喉咙,才缓缓说道:“我是奉老板裘德考的命令,进海底墓找鬼玺。”
“鬼玺?”
胖子听见这个名字,顿时一脸不信。
“那玩意儿不是鲁殇王的吗?怎么还能跑进汪藏海的墓里?”
他当初进鲁王宫,其中一个目标就是鬼玺。
可找遍整个墓也没发现真正线索,后来甚至怀疑那东西根本只是传说。
阿宁摇头。
“鬼玺确实曾经属于鲁殇王。”
“但后来汪藏海进入鲁王宫,把它带走了。”
“他还在那里留下了蛇眉铜鱼。”
阿宁顿了一下:“包括积尸地里的那些青铜铃铛,也和汪藏海当年的行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