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白川信没有回头,平静的说道:“水门君,请饶恕我招待不周,但是你们该走了。”
闻言北白川辉一愣,面带微笑的看向三人:“恕不远送,木叶的客人。”
三人没有接话,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轰隆!”
沉重的殿门被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宇智波钰回头凝望着美丽繁华的宫殿。
“钰,怎么了?”
宇智波钰转头,对上水门焦急的目光,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明天雪之国的新大名就要上位了。”
————
殿内依旧在对峙,良久北白川辉开口。
“父亲在静养。”
辉的声音恢复平静,甚至恢复了温和。
“但医师说,他需要绝对安静。信,你确定要打扰他?”
“确定。”信毫不犹豫。
辉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
那是棋逢对手的笑。
“好。”他说,“我带你去。”
他站起身,走向殿门。经过信身边时,停顿了一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弟弟,你长大了。”
信的回应同样轻:
“是你逼的,兄长。”
辉大笑,推开殿门。
风雪呼啸而入,吹散了一室的暖意,和未尽的杀机。
————
北白川信站在门口,一步之遥,却像隔着二十年的时光。
他的父亲,雪之国大名北白川政宗,坐在正中的矮榻上。
没有病容,没有憔悴,没有传闻中被药物控制的迹象。
政宗双手平放膝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信踏入殿内的瞬间,就锁定了过来那是信从小看到大属于君王的漠然。
而在父亲身侧,站着北白川辉。
他的手随意搭在父亲所坐矮榻的椅背上,宣告着北白川信是这里唯一的外人。
“就我们三个了。”辉开口。
“终于可以……说些家里话了。”
北白川信脸上的笑容消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父亲……”信的声音干涩,“您没有……被控制?”
政宗终于动了动,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控制?”政宗放下茶杯,声音低沉而清晰,“世子需要控制我吗?”
他侧过头,第一次看向辉。
那眼神里没有父子温情。
只是审视,还有……满意。
“世子所做的,是我允许的。”政宗说。
信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您……知道?”他的声音在抖,“知道母亲是被……”
“毒杀。”辉接话,语气平淡。
“慢性毒,很痛苦,但足够她留下遗言,安排好你的后路。父亲说,清雪夫人是个聪明人,应该体面地走。”
政宗没有否认。他重新看向信,眼神冷漠。
“你母亲影响到世子了。”政宗说。
“所以她就该死?!”信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破碎。
“母亲和你在一起时,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是你欺骗了她!”
“她以为结婚是要和爱的人一直在一起,所以才等待!”
“等到了今天被毒死的下场!”
殿内安静了一瞬。
政宗的眼神冷了下来。
“注意你的语气。”他说。
“在你面前的,是雪之国的大名,和未来的大名。”
辉笑了。
“弟弟,你还是这么天真。”辉摇头惋惜。
“你以为父亲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以为那些阴谋能瞒过统治雪之国三十年的人?”
他走到政宗身边,这一次,政宗抬起了手拍了拍辉放在椅背上的手背。
一个简单的动作。
却让信浑身冰冷。
他看向辉,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满意:“这一点,世子像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