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提众人遇到袭击一事,悄无声息的揭过了。
待水门三人离开办公室,团藏才从阴影中走出:“日斩,你太冒险了!”
“宇智波一族本就难以控制,你居然把禁术交给那个小鬼。”
三代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团藏,我们都老了。”
“木叶需要新的力量,更需要能守住村子的力量,比起猜忌,我更愿意选择相信。”
团藏冷哼一声:“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
与此同时,走廊里。
水门拍了拍钰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钰,有想好要学什么吗?”
“飞雷神之术!”
波风水门一愣,摸了摸钰的头笑起来:“老师学的也是飞雷神呢,钰有不会的可以来问老师哦!”
宇智波钰点点头。
心中恶魔笑。
对不起水门老师,现在在飞雷神这一块,我宇智波钰是宗师哒!
卡卡西也臭屁的开口:“恭喜你啊,宇智波自恋狂。”
“卡卡西!”
————
办公室内,烟雾弥漫,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二人的争执还没有结束。
团藏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还是你想拉拢宇智波钰吧?日斩,我看得懂你的把戏,给一颗甜枣,换宇智波暂时的安分。”
“随你怎么理解。”
“俘虏。”团藏将转向另一个话题,“那些袭击者,你打算怎么处理?”
“审讯部已经在审问。”三代转身看向他。
“虽然他们自称是流浪忍者,但战斗方式明显是木叶的风格。”
“而且这人的相貌怎么会与油女一族失踪的人如此相像,团藏?”
团藏沉默片刻,语气平淡的开口:“没有证据的事,不要妄下结论。”
“日斩,如果你有证据,现在就拿出来;如果没有,就不要用这种含沙射影的方式说话。”
“我也希望与你无关。”
“团藏,”三代没有回头,声音很低。
“那些袭击发生在木叶外围三十里处。三个刚刚完成任务的年轻忍者,即将到达木叶的时候遭遇袭击,这太巧合了。像是有人不希望看到宇智波活着回到村子,不希望看到木叶的嫩芽活着。”
团藏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你是在指控我?”
“是我干的又怎么了,日斩?他是宇智波!”
“宇智波终究是宇智波。”团藏的声音中带着厌恶。
“他们的血继,就注定他们不能对木叶忠心!”
“宇智波也是木叶的一份子!”三代的语气中蕴含着愤怒。
“团藏,这不是守护木叶的方式!”
“而且,你做事的痕迹太暴露了!老夫能为你遮掩一次,难道还能次次为你遮掩吗?”
团藏冷笑,“日斩,你被火之意志蒙蔽了双眼。”
“有些威胁,必须在其萌芽时消除。宇智波钰今天可以为了保护同伴开眼,明天就可以为了其他将刀对准木叶!”
“这就是我们根本的不同。”三代的声音低沉,
“我相信引导能够改变人,你只相信控制和消灭。”
“因为我的方式更有效!”团藏的声音拔高,
“你把封印之书里的禁术交给他们最年轻的天才?愚蠢!”
“够了。”三代打断他,
“宇智波钰是木叶的忍者,他今天流的血是为了保护同伴,他参与的任务促成了火之国的外交成果。”
“这就是事实!如果你,或者你手下的人,再次对这三人出手——”
三代的目光如刀,此刻他是真的动怒了:“我会亲自处理,以火影的名义。下一次,就不会只是口头警告了。”
长久的沉默。
团藏的脸看不清表情,最后,他缓缓转身,向门口走去。
“日斩,你会后悔的。”在拉开门前,团藏最后说道。
“当宇智波的火焰燃烧木叶时,希望你还能坚持今天的天真。”
“而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总有人要当村子里的根,总有人要沾染黑暗——既然你选择站在阳光下,那么阴影里的东西,就交给我来处理。”
“嘭!”
门开了,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