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钰已经不太想和这个男人演下去了。
这个世界没有鬼,只有比鬼更恐怖的人。
这里的一切,都古怪至极。
钰没有回答,只是掠过了他按照路线走着。
他们来到村西一处废弃的院落,森川停在门口:“这就是田中家,出事后就没人住了。”
院门虚掩,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
钰踏入院子,写轮眼开启,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观察着院内的一切。
这户人家窗户都没了,风一吹上面的木头就晃。
正房的门半开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味从里面飘出。
钰推门而入。
床上躺着一具干尸,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像是一个强行穿上衣服的稻草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成了灰褐色。
木牌在他身侧,黑木上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钰走到床边,指尖的查克拉轻轻触碰干尸,一股极其暴虐的查克拉顺着他的手向上涌去。
带着贪婪和饥饿,好似要将他一并拖入深渊。
他猛地收回手,写轮眼骤然收缩,勾玉飞速转动,将那股查克拉的轨迹牢牢锁定。
“这不是灵异。”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有人在用村民的生命喂养怪物。”
森川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按住了左臂的绷带。
“忍者大人……您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努力维持着镇定,“我只是普通的村民,怎么可能……”
“我说是你了吗?”宇智波钰盯着他的脸,微微一笑。
“你!”
森川不经诈,一句话就掉进了钰的陷阱。
他攥紧了自己的左臂,那里曾经被山贼一刀斩断,如今却完好如初的手臂。
三年前,他从人人敬畏的守卫队长,变成一个连刀都握不稳的独臂废人。
旁人的同情与嘲笑,一点点啃噬着他的心智。
直到他与石田村长在树林外,发现了那个箱子。
浑身被黑气包裹的类人生物,在箱子打开的缝隙中浮现。
那个东西开出了条件:等价交换,献祭东西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石田,他把箱子交给森川,让他放回去。
可森川无法忍受生活的落差。
在一个夜里,他悄悄的把刚猎来的猎物献祭。
那个怪物极其大方,凭借一只小小的兔子,就治好了森川的手臂。
他又重新是那个村里的“贵族”。
可欲望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填不满。
重生的力量和暗中掌控生死的快感,现在看着村民恐惧又依赖他的滋味,那种感觉让他彻底上瘾。
区区手臂复原,早就满足不了现在的他。
他要更强,要地位,要成为无人敢轻视的存在。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村长,那个与他一起发现的人。
村长比他更狠,第一天就献祭了一个村民。
没有任何喜恶,直接在村里的档案上圈中了田中家的媳妇。
当天夜里,森川潜入田中的家,经过重生后的身手比以前矫健许多,所有人都没发现异常。
他把怪物给的邪眼木牌放到了她的身边,这是怪物杀人的媒介。
也是在那天夜里,他亲眼看见医生说活不过一个月的村长,重新恢复了精气神,面色红润的像个青年人。
石田要的是青春和寿命,森川要强大,他们一拍即合。
“神!你是神!”森川一脸狂热地跪拜在了祠堂的中间。
石田一直在对着上方的怪物不断磕头,额头上全是血,他也没有停下。
这不是怪物,这是他们的神!
可以让他们永生,拥有无尽财富与力量的神!
而现在最后一个祭品来了。
它说再要一个拥有查克拉的上忍,就会彻底实现他们心愿。
森川看着钰的脸,眼中被疯狂的红意取代。
“是又怎么样!”
他低吼出声,压抑了许久的贪婪彻底爆发,“它给了我新生!可这点东西根本不够!我受够了低头过日子!我要变得更强!我要掌控一切!”
“那箱子说了,只要再献祭你这样的忍者,它就能实现我们所有的愿望!”
钰的心猛地一沉。
箱子。
献祭。
吞噬查克拉与生命。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答案直接浮现在心头。
草隐村的宝物,极乐之箱。
不过它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