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宇智波斑盯着眼前那团乱糟糟的雪花,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对面是一个像是花朵一样的播放器,可现在显示的屏幕上,全是雪花,他左看右看,甚至上手调整了一下,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屏幕里除了滋啦滋啦的电流杂音,就只剩一片晃得人眼晕的黑白雪花,连半个人影都瞧不见。
他耐着性子左挪挪天线,右掰掰底座,甚至试着往里面灌了点自己的查克拉,结果那雪花非但没消,反而更乱了,连滋啦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宇智波斑忍无可忍,抬手在上面邦邦邦敲了几下,这下更打的白绝牌电视机更加报废了。
“混账东西……”
斑咬着后槽牙,忍无可忍地抬起手,又是“邦邦邦”三下狠敲。
这几下力道没控制好,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荧幕晃了晃,直接暗下去一块,连最后一点雪花都没了,彻底变成了一块死黑的死物。
白绝牌电视机,彻底报废。
那我的宇智波钰连续剧怎么办!
斑的额角蹦起几根青筋,猩红的写轮眼都快不受控制地转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把这破玩意儿捏碎的冲动,对着洞窟外扯着嗓子喊:
“阿飞——!!!”
声音在空旷的地底撞来撞去,震得岩壁上的水珠簌簌往下掉。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洞窟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阿飞那标志性的调子:
“斑大人,我来啦我来啦!”
阿飞还是那副打扮,只是手里多了一滩泥巴。
这可能是在一处思考便意的感觉吧。
他凑到斑面前,瞅了眼那团死黑的“电视机”,又瞅了眼斑黑得像锅底的脸,立刻把泥巴往怀里一塞,叹了口气:
“怎么变成这副样子啦?是不是斑大人又敲它啦?这玩意儿经不起斑大人您的拳头嘛~”
斑冷冷瞥他一眼,指尖的查克拉滋滋冒起:“少废话,过来修。”
“修?”阿飞歪了歪头,语气呆呆的,但是斑听进耳朵里只剩下了欠揍,“可是斑大人,我又不是修电器的,我不会啊……”
“你修不修?”斑的语气冷了几分,身后须佐能乎的轮廓隐隐浮现,“不修,我就把你和这破机器一起捏成白绝糊糊。”
阿飞吓得立刻把腰一弯,双手合十,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修!我修!斑大人您稍等!马上就好!”
他凑到那台报废的电视机前,先是戳了戳死黑的屏幕,又拽了拽那几根软塌塌的天线。
那是白绝们用自身组织凝成的查克拉线,此刻正软趴趴地垂着,像断了气的藤蔓。
阿飞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屏幕边缘戳来戳去,时不时还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果然是查克拉线路断啦!肯定是斑大人您刚才敲得太用力,把里面的白绝查克拉给震散啦!斑大人,这个是花呀!”
斑抱臂站在一旁,看着阿飞笨手笨脚地往屏幕裂缝上黏黏糊糊的白绝组织,那模样像个街头补锅的,脸色黑得更厉害了:“快点。”
他着急追剧。
“知道啦知道啦。”阿飞应着,突然手一顿,故意拔高了声音,“哎呀!斑大人,您看这里!千万不要动这里,这根线可是连到钰那边的呀!断了的话,咱们就看不到他了。”
斑的眼神动了动,盯着屏幕边缘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一点:“能接上吗?”
“能。”阿飞拖长了声音,好像连带着动作都变得慢悠悠地了。
斑额角的青筋又蹦了起来,抬手就作势要劈他。
这个阿飞,看我不把他发配去厕所!
阿飞立刻抱着头往后跳:“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斑大人您别动手,动手我就修得慢啦!”
他不敢再磨蹭,指尖凝起淡淡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断了的线接在一起,又往屏幕上糊了一层新的白绝组织,还特意用查克拉裹了裹,防止再被斑敲坏。
比之前的防护多了三倍。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那死黑的屏幕终于颤了颤,重新亮起了光。
先是一阵微弱的滋啦声,电流声在洞窟里回荡,然后是模糊的光影,最后,雾隐战场的硝烟与喊杀声,终于清晰地投在了荧幕上。
“斑大人,吃饭了。”
阿飞像勤劳的小蜜蜂,这时候端着一盘野果凑过来。
没人应他。
宇智波斑靠在石椅上,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水镜。
阿飞看了一眼画面,又看了一眼斑,内心了然,默默把野果放下,缩回角落里。
小声嘀咕:“又开始了……钰牌电视剧,比吃饭重要。”
黑绝从地底下冒出一个头,看了他一眼,又沉回去了。
阿飞继续说:“天天看,顿顿看,饭都不——”
“闭嘴。”
阿飞立刻闭嘴,手比作OK,把嘴巴拉上了拉链。
宇智波斑重新调整看剧的心情,目光看着屏幕。
这些天看着那个小子在战场上杀出名堂,被人起了个代号叫“神罪”。
钰一个人走进龙地洞,浑身是血地走出来,把白蛇仙人打服了。
再看到钰用出飞雷神的时候。
宇智波斑已经坦然地接受这个事实了。
没关系,反正钰的名号是‘神罪·宇智波钰。’
而不是什么,黑色闪光宇智波钰。
宇智波的人,用千手扉间的术?
但是他还是看着难受。
难受也要看。
越看越难受,越难受越看。
画面里的战场,是雾隐方向。
画面里,宇智波钰忽然动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
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狂奔。
是飞雷神。
那小子在用飞雷神赶路。
斑的眉头皱起来,眼底闪过疑惑。
有必要用飞雷神吗?
飞雷神消耗大,那小子平时用得克制,从没像今天这样连续瞬移。
他到底在赶什么?
宇智波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落在了那片相对安静的区域。
那是战场的后方。
是临时营地的方向。
他刚刚从前线下来,去看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