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在龙星宇的坚定与夜色的黑暗之间徘徊。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好吧,兄弟。但你要答应我,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抽身。”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像是在计算着每一步的风险,“勤珏的行程,我会想办法。至于瑜兮殿下……我尽力。”
龙星宇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盏灯:“谢谢你,余涵。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
余涵连忙打断道,他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别说得这么悲壮。记住,我们是一起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告诉龙星宇,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夜风依旧呼啸,却再也吹不散龙星宇心中的坚定。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心中默默发誓:白玥,无论前方是深渊还是烈火,我都会找到你。因为,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然而,他们的疑虑不过是风中残烛,不堪一击。白玥作为皇太女,身负重任,却从未将勤珏视为联姻的对象。勤珏虽出身显赫,是星魔神瓦沙克的独子,但在白玥眼中,他始终是个需要照顾的弟弟——一个比她小了五岁的孩子。
魔都心城,魔玥宫---
会议室的大门在沉重的铰链声中缓缓闭合,如同一声沉重的叹息,将外界喧嚣与纷扰彻底隔绝。水晶吊灯投下冷冽而刺目的光,在长桌周围投下一圈圈肃穆的光晕,映照在十张各具特色的面孔上——白玥、申殇、华利莎、克里多多、安吉拉、闪电等前十柱继承人齐聚于此,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凝重,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天谴之神奥斯汀·格里芬的阴影如瘟疫般蔓延,从预言水晶中透出的扭曲星辰光芒,早已将这场会议染上末日的色彩。
水晶内部,那团如墨汁般翻滚的阴影,不断吞噬着微弱的光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正将希望一点一点扼杀。每一次阴影的波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灾难的临近,让在场每个人的心都紧紧揪起。
白玥端坐在首席,身着一袭黑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七条逆天魔龙,龙身蜿蜒,鳞片分明,在冷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仿佛随时都会从衣袍上跃出,腾空而起。这身装扮,不仅彰显着皇太女的尊贵与威严,更如同一层无形的铠甲,包裹着她那颗为魔族未来而跳动的心。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龙座扶手上的逆天魔龙纹,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直抵心间。她微微蹙眉,紫色眼眸中掠过一丝疲惫,却仍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疲惫,是连日来为魔族未来奔波操劳的痕迹;那威严,是身为皇太女,肩负着守护种族重任的坚定。
“马西洛去哪儿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闪电朗声答道:“回殿下,那家伙几个月前闭关了,说是要为突破八阶做准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双手不自觉地摊开,仿佛对马西洛的“任性”早已见怪不怪。
白玥向他点了点头,眼神再次变得肃穆起来,如同寒冰凝结的湖面,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距离奥斯汀·格里芬降临不足十年,虽然说我们是继承人,在战场上远远没有魔神贡献的多,但对抗奥斯汀·格里芬多一人就多一份力量。在此我宣布,小考取消,保留大考。一旦落榜,继承人之位即刻废除。”
话音刚落,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人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写满了震惊,像被无形的闪电击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们不久前才得知奥斯汀·格里芬的存在,这个世代以来只有魔神才能知晓的恐怖存在,对他们来说,既陌生又充满威胁。
虽然曾听闻过关于天谴之神的传说,但真正面对这个即将降临的灾难时,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却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理智。
“这……这太突然了!”申殇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他原本沉稳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慌乱,眼中闪过一丝无助:“我们连小考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面对大考,这太不公平了!”
闪电则显得更加激动,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急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殿下,这……这实在是太突然了!落榜就废除继承人之位,连一丝补救的机会也没有了?这……这让我们如何面对?”
华利莎也忍不住开口,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害怕说错话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她轻轻抚了抚胸前的衣襟,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哀求:“殿下,我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考验,一旦落榜,继承人之位就没了,这……这让我们如何是好?能否给我们一些缓冲的时间?”
克里多多和安吉拉也纷纷附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像是被推到了悬崖边缘,连最微小的风都能让他们心惊胆战。
克里多多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低沉而沙哑:“殿下,这太苛刻了!我们需要时间准备,直接面对大考,这简直是……”他的话被一阵沉默打断,显然意识到自己失言。
安吉拉则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殿下,我们……我们真的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