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丽娜在心里笑了。她已经计划好要给那个傲慢的小天才一个难忘的重逢。
第二天清晨,亚历山德丽娜就被精心打扮起来,穿上了镶着蕾丝的白裙子。
当马车停在马斯格雷夫庄园门前时,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身影——麦考夫长高了些,依然穿着剪裁合体的小西装,胸前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
“欢迎,阿普比夫人。”
他彬彬有礼地问候,但眼睛一直盯着阿利安娜怀里的婴儿:“阿利安娜阿姨,根据您信件中的描述,我制作了几个新的实验装置。”
阿利安娜听着麦考夫的话,就知道他这又是要做什么了,只能笑着摇头:“麦考夫,亲爱的,你应该先问亚历山德丽娜想不想和你玩。”
麦考夫罕见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似乎从未考虑过实验对象可能有自己的意愿。
就在这时,亚历山德丽娜突然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钢笔。
“啊!”麦考夫惊呼,但为时已晚,钢笔在他崭新的西装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亚历山德丽娜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心里却得意极了。
但她的胜利感没持续多久,因为麦考夫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飞快记录起来。
“有趣,”他喃喃自语:“六个月大的婴儿能够进行如此精确的报复行为,这完全推翻了皮亚杰的认知发展阶段理论……”
维奥莱特从屋内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禁扶额:“麦考夫,别告诉我你又在做实验。”
“母亲,这不只是实验。”麦考夫严肃地回答,目光始终没离开亚历山德丽娜:“这是革命性的发现。亚历山德丽娜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认知能力和——”
他的话被婴儿响亮的“咯咯”笑声打断。
亚历山德丽娜大概是被PUA久了,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感动,这个固执的小男孩终于承认她不是普通的研究对象了。
下午茶时分,麦考夫展示了他所谓的“改良版婴儿实验装置”,那是一个装有彩色液体、可以显示压力变化的特制奶瓶。
他指着刻度解释道:“当吮吸力度达到5.3磅时,蓝色液体会上升到这里。”
亚历山德丽娜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接过奶瓶,故意用精确的力度吮吸,看着液体上升到麦考夫预测的位置。
男孩的眼睛亮了起来:“完美!这证实了我的流体力学计算!”
“威廉·麦考夫·安东尼·福尔摩斯!”维奥莱特再次喊出全名:亚历山德拉不是你的玩具!
但麦考夫已经沉浸在新的发现中,根本没听清端着东西刚进门的自己母亲的声音,而亚历山德丽娜则是非常的享受着智力较量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