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维多利亚也在利用自己的人脉,打听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夜幕笼罩着阿普比庄园,帕特里克站在书房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古老的银质怀表——这是克雷登斯送给他的礼物,据说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主人”。
窗外,月光洒在花园的玫瑰丛上,却照不进他内心的阴霾。
“他们知道我会去外交部酒会。”帕特里克低声自语,回想起维多利亚的话:“他们甚至精确计算了格雷的死亡时间……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阿利安娜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轻轻放在他手边:“也许我们需要换个角度思考——如果这不是针对你个人的陷阱,而是针对阿普比家族的警告呢?”
帕特里克猛地抬头:“你是说……他们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他想起父亲曾提过家族在政坛的根基,以及那些“看不见的敌人”。
如果真有人试图动摇阿普比的声誉,那么格雷的死只是开始。
与此同时,伦敦的MI5总部灯火通明。
塞维尔坐在电脑前,看着已经被调出来的,帕特里克参加酒会时的录像。
画面中,宾客们谈笑风生,唯有角落里一个戴着深色礼帽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始终背对监控,但塞维尔捕捉到他偶尔抬眼的瞬间:眼神冰冷,像在搜寻什么。
“找到他了。”塞维尔低声说道,将画面定格并放大。
男人侧脸的轮廓隐约可见,与一份尘封的档案照片惊人相似:??理查德·克劳福德??,五年前因叛国罪被通缉的前情报官员,据说已死在东欧的爆炸案中。
“不可能……”塞维尔皱眉:“除非……”
他猛然想起维多利亚提到的“乌鸦标志”,那个三只乌鸦的徽记,与克劳福德家族的族徽非常相似。
想到这里,塞维尔赶紧拨通了维多利亚的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维多利亚就出现在了塞维尔的办公室。
两人根据现在的信息,做了拼接,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看着眼前的这些信息,两人都是感觉就差一点线头,只差一点点他们就能找到源头了。
维多利亚摆弄着眼前的纸条,想着今天的事情,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他们想让帕特里克成为替罪羊,同时摧毁阿普比家族的影响力。但为什么是现在?”
塞维尔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记得三个月前,你们六处收到了一份来自东欧的情报,当时传情报回来的就是埃德蒙·格雷。那份情报科学院一开始说很有价值,但是一周前我听说,那份情报被证实有很大的漏洞。”
维多利亚把个话题接着说了下去:“不过确定漏洞的时候,科学院那边还说,这份情报很大可能是真的,因为一步错步步错,不过现在看起来很有可能有问题。”
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眼后,同时说了一句:??“埃德蒙·格雷根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