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小天才这么聪明,已经在用非线性方程组了。”
“让我看看谁家的小天才已经学会非线性方程组了。”
两人一开口就能听出来,日常就在家夸奖亚历山德丽娜,不然也不能说的这么快。
在大家都在笑嘻嘻的时候,夏洛克才挤到中间:“让我也看看,我也想看一看!”
然后他盯着密密麻麻的公式,就皱起小脸,说了一句:“这些符号看起来像是蚂蚁在打架。”
夏洛克天真的话语,直接让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麦考夫手握成拳放在嘴的前面,咳了一下,用来掩盖他上扬的嘴角。
欧洛斯则像个小大人似的摇摇头,但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亚历山大和艾尔维对视一眼,直接发出爆笑。
连端着茶点进来的管家都忍俊不禁地轻笑了一声。
夏洛克的小脸涨得通红,倔强地攥紧了手中的纸条:“我是说真的!这些符号扭来扭去的,就像…”
他努力想着更贴切的比喻,却让大人们笑得更欢了。
亚历山德丽娜见状,赶紧把蹲在地上装蘑菇的夏洛克拉了起来,接过他手中的纸条:
“夏洛克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这些符号时,也觉得它们像在跳华尔兹呢。”
然后她的指尖轻点纸面,也来了一次比喻:“你看这个积分符号,是不是很像圣诞老人的雪橇?”
有了安慰之后,夏洛克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然后他又指着希腊字母问道:“真的唉!亚历山德拉你看这个呢?”
“这当然是驯鹿的角啦。”
亚历山德丽娜笑着用铅笔在纸上添了几笔,死板的公式顿时变成了圣诞主题的简笔画。
欧洛斯好奇地凑过来,麦考夫也放下茶杯,亚历山大和艾尔维也趴到了桌子上,几个小脑袋都凑到了一起。
“其实每个数学家心里都住着个画家。”亚历山德丽娜一边说着就站起了身,从书柜抽出一本烫金笔记本。
翻开泛黄的纸页,里面竟全是将数学公式改造成的风景画——拉普拉斯算子变成旋转木马,傅里叶级数化作海浪,连最抽象的拓扑符号都被描绘成了蝴蝶翅膀的花纹。
夏洛克发出惊叹的抽气声,麦考夫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纸页,而欧洛斯直接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素描本开始仿照。
亚历山德丽娜趁机揉了揉夏洛克卷曲的黑褐色的头发:“所以说,夏洛克你先不要着急,现在看不懂没有关系的,等你找到属于自己的‘画笔’,这些符号自然会告诉你它们的秘密。”
亚历山德丽娜的这一通安慰,让本来沮丧的夏洛克,又露出了笑颜。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将孩子们专注的侧脸镀上温暖的金边。
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悄无声息地覆盖了车辆来时的轨迹,仿佛要为新的一年留下全新的开始。
然后亚历山德丽娜就一手牵着欧洛斯,一手拉着夏洛克:“来吧,我实验室里有热可可和姜饼人。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测试欧洛斯的计算结果。”
汉弗莱站在门廊处,看着这群孩子走向庄园侧翼的实验室,摇头感叹:“现在的孩子啊…想当年我五岁的时候,还在想办法爬树掏鸟窝呢。”
最后一个出来的艾尔维,故作成熟的拍拍汉弗莱的肩膀:“别担心,祖父。至少亚历山德拉还会记得来吃晚餐只要她的实验不爆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