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福克斯送完信之后,就直接自闭了,任阿不思怎么叫它都不理他。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周末的午后,猪头酒吧里弥漫着麦芽酒的醇香和淡淡的烟熏味。
这都是阿不福思为了自己的好大儿,特意提前把酒吧给从里到外都打扫一遍。
阿不思·邓布利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目光扫过昏暗的室内,就看着自己的那个弟弟,和以前一样对自己爱搭不理。
“二楼最里面。”阿不福思低着头擦着杯子,连头都没抬,就知道是阿不思,然后用非常简短的话给他指了路。
在阿不思看来,阿不福思的这种行为已经算是非常正常了,应了一声就上楼了。
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阿不思每次从这走,都想和阿不福思说让他换换楼梯或者维修一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从来都没有说出口过。
阿不思推开吱呀作响的二楼最里面的那扇门,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熟悉的红色身影。
很明显,克雷登斯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阿不思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克雷登斯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茶,膝上摊开一本笔记,但显然他的心思并不在书上。
听到门响,克雷登斯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到来人的克雷登斯赶紧站起身,微微颔首:“伯父下午好。”
阿不思在他对面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开门见山道:“克雷登斯下午好,你详细说说那个预言。”
克雷登斯深吸一口气,将亚历山德丽娜看到的画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阿不思听得很专注,眉头渐渐皱起。
“……所以,她不仅预见了哈利·波特进入霍格沃茨的场景,还看到了分院仪式、斯内普的魔药课,甚至”克雷登斯顿了顿:“甚至还有蛇怪和凤凰。”
邓布利多的手指停住了。
“凤凰?”他低声重复,目光锐利地看向克雷登斯:“你确定她看到的凤凰不是你的凤凰?”
“绝对不是。”克雷登斯摇头,“我的菲尼克斯的羽毛是金色偏白的,而她看到的那只是一只有着华丽羽毛的金红色凤凰。”
这话不需要克雷登斯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以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人聪明才智,怎么可能听不懂他话里话外的含义。
预言、凤凰、、蛇怪、麻瓜女孩却能预见魔法世界的未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都让阿不思感觉都太过巧合,或者说,太过蹊跷。
想了想之后,邓布利看着面前的克雷登斯问:“那位小姑娘,她的魔力波动如何?”
克雷登斯摇头:“她知道自己是巫师的时间也不是特别很长,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给她测试过,再之后亚历山德拉就根据各类魔法书籍,发现了测魔力波动的方法,然后她就反推出了如何隐藏魔力波动的方法。”
听了克雷登斯的话,阿不思的眼睛都瞪大了。
要知道阿不思·邓布利自己本身也是天才,也发表过很多文章,拿到过不少奖项。
但是像这种,只通过书籍,就能找出一个,已经流传了百年的方法的最初的样子。
然后又根据,方法的漏洞又搞出了一个,可以避免这个检测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