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赶忙问道:“伯父,您是想到了什么吗?”
阿不思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手指交叉抵着下巴:
“我在想,如果按照家族遗传的角度考虑,那么就说明,这位小姐的父母一方的家族,应该曾经是有过非常出名的先知才有可能的。可是……”
说到这里阿不思就停住了,他看着克雷登斯很是认同的点头,然后又因为自己没有继续说下去而看着自己。
“所以说,克雷登斯你知道魔法史上有几位着名先知的家族已经败落了,或者说没有太多人敢去联姻了吗?”
阿不思的这话,让本来就心里有鬼的克雷登斯,一下就紧张了。
而他的这种表现,自然就被看着他的阿不思注意到了。
猪头酒吧的二楼弥漫着陈年酒香与壁炉的暖意,阿不思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微微紧绷的肩膀和刻意回避的眼神,都在无声诉说着隐藏的秘密。
“克雷登斯,你似乎对这位小姐的身世有所保留。”邓布利多推了推半月形眼镜,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邓布利多随后就直接转移了话题:“魔法史中,有几个着名的先知家族因不同原因逐渐衰落,格林德沃家族、布莱克家族的远支,以及洛夫古德家族。洛夫古德家族仍在延续但是据我所知他们已经几百年没有出过先知了,布莱克家族的先知血脉基本算是断绝了,而格林德沃家族……”
克雷登斯的手指紧紧攥住茶杯,杯中的茶水微微晃动。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伯父,我并不认为这和亚历山德丽娜有什么关系。她的父母都是麻瓜,家族里也从未听闻有巫师的存在。”
邓布利多轻笑一声,却未达眼底:“有趣,麻瓜出身却拥有如此强大的预言天赋,还能仅凭书籍就破解魔力检测的奥秘。
这让我想起一个人,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年轻时就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天赋,对魔法的理解远超同龄人。”
听到这个名字,克雷登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幸好他恢复的足够快,加上还在低着头,就没有被邓布利多看见。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格林德沃?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而且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后代。”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邓布利多站起身,缓缓踱步:
“克雷登斯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在他最疯狂的时期,曾痴迷于血脉的力量,试图创造出拥有超凡天赋的后代。我一直怀疑,他可能留下了血脉传承。”
克雷登斯感到喉咙发紧,他强迫自己与邓布利多对视:“这和亚历山德丽娜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她只是一个偶然觉醒天赋的普通女孩。”
邓布利多突然停在克雷登斯面前:“普通?能预见他人的命运,看到必定实现的未来,还能反推魔力检测的原理,这样的‘普通’可不多见。克雷登斯,你确定你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克雷登斯的脑海中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