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盖勒特在1945年以后,能不能出纽蒙迦德高塔这种事情,邓布利多还是很清楚的。
克雷登斯管不了邓布利多的想法,还在继续说着:
“收养了她之后,为了给她取名的这件事情,我还写了信咨询了我的爸,最后给她取了名字就叫阿利安娜。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在美国生活的,后来我的一位朋友会占卜,就告诉了我她双亲之一就在英国,让我带她来英国生活。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会魔法,关于巫师只在书中中看到过。后来她就按部就班的上学、毕业、和初恋成婚生子。亚历山德丽娜就是她的第三个孩子,也是她唯一的女儿,
而早就知道我巫师身份的是,亚历山德丽娜父亲那边的人,也就是她的祖父。
而他的祖父汉弗莱·阿普比爵士在为女王工作,并且他们家世代都在政府工作,曾经有很多代人都做到了内阁秘书的职位,他们家对于巫师的存在都是很了解的。”
听着克雷登斯的话,邓布利多也是根据这些内容,简单的整理了亚历山德丽娜的身份信息。
虽然克雷登斯说的很简单,但是邓布利多还是找到了很多的疑点,就比如说:
阿利安娜双亲之一在英国,可克雷登斯却没说清楚是父亲还是母亲。
还有,那位会占卜的朋友究竟是谁,为何能如此确定阿利安娜双亲之一就在英国。
而且汉弗莱·阿普比爵士一家知晓巫师的存在,他们与巫师界的联系到底有多深,这背后是否还有其他隐情。
不过这些疑惑,对于现在邓布利多来说,并没有亚历山德丽娜的预言天赋来的重要。
阿不思的目光依旧紧锁在克雷登斯身上,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不容忽视。
壁炉的火光在他银白的胡须上跳跃,将他的侧脸映出一层晦暗不明的阴影。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所以说,亚历山德丽娜的祖父汉弗莱先生,知道他孙女的这种天赋很大可能是来源于血脉吗?”
克雷登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窗外,猪头酒吧的招牌在暮色中吱呀作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低头盯着茶杯里晃动的倒影:汉弗莱知道亚历山德丽娜是个巫师,而且汉弗莱通过麻瓜世界的一些事情,再加上他们在巫师界的人脉,已经把阿利安娜的双亲查的差不多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只有汉弗莱对此很清楚。亚历山德丽娜是通过巫师界的书籍,和她在麻瓜世界中能接触到的事情,已经推测出了一个和最终结果差不多的答案了。
就在邓布利多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
楼下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阿不福思粗犷的嗓音穿透木板:喂!你们两个!再不来吃饭,我就把炖菜都喂给山羊了!
邓布利多听着弟弟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朝楼下走去,克雷登斯紧随其后。
楼下,猪头酒吧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炖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