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诞生的时候,我就在冥冥之中收到了指引,找到了她,收养了她。
因为我认识一位占卜力能非常强的,来自东方的巫师,也是她告诉我关于阿利安娜的事情,以及之后的安排。
再后来的事情,亚历山德拉你也知道了,就是阿利安娜作为哑炮的成长史。”
亚历山德丽娜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随后,她垂下眼睫,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
“所以我的外祖父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她轻声问,像是在确认一个荒谬的猜想。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真是个……‘浪漫’的故事。”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
“两位伟大的巫师,一段破碎的血盟,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
克雷登斯皱起眉:“亚历山德丽娜·阿普比!”
“不,让我说完。”她抬手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然后她被送走,被收养,在麻瓜世界里长大,结婚生子,最后生下了我。”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花园。
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坪上,将一切都染成耀眼的金色。
亚历山德丽娜低声问到:“所以我的预言天赋是来自他们?”
克雷登斯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是的。准确的说是来源于,格林德沃的家族血脉遗传。”
亚历山德丽娜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克雷登斯站起身,声音低沉,“你迟早会发现的。”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轻轻笑了:“是啊,我迟早会发现的。”
克雷登斯张了张嘴,仿佛有千言万语欲吐,却如鲠在喉,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亚历山德拉……”
“不用说了。”她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她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却在即将抬脚的瞬间止住步伐,回头看向克雷登斯:“舅舅,这件事应该算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吧”
克雷登斯一怔,随即点头:“当然。”
亚历山德丽娜嫣然一笑,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真挚:“谢谢你,克雷登斯舅舅。”
她推开门,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走之前,亚历山德丽娜又把今天克雷登斯问她的第一个问题回答了:“舅舅,今天就先不学魔咒了吧,我想我们都需要休息一下了。”
克雷登斯立于原地,仅以一个“嗯”字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