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在这一刻,竟然泛起了一抹惨烈的黑芒。
“这一招,替那些‘药渣’送给你。”
“噗呲!!”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的气浪。
那根看起来一折就断的枯枝,在盘武蛮横的肉身力量加持下,竟然硬生生地破开了木苍的护体雷光,直接刺穿了他的掌心,顺势钉进了他的肩膀。
“啊!!!”
木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祭坛的白玉柱上。
鲜血染红了白玉。
木苍捂着肩膀,满脸惊骇地看着那个在血雾中摇摇欲坠的男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盘武拄着枯枝,勉强站稳身体。他的呼吸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每动一下,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他依旧在笑。
笑得肆无忌惮,笑得让木苍感到一阵阵脊背发凉。
“白灵,看清楚了吗?”
盘武侧过头,对着祭坛上目瞪口呆的少女喊道。
“神也会流血,神也会害怕。”
“他们不是什么狗屁天道,他们只是一群长生不死的土匪!!”
祭坛上的白灵,眼角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看着那个白发如雪、浑身是血的男人,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顺着那些管子,疯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灵族先辈的怒火,也是盘武给她的底气。
“盘武......”
白灵低声呢喃,她的双眼渐渐变成了纯粹的碧绿色。
她头顶的那颗灵源珠,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那只被囚禁在珠子里的灵鹿,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进了白灵的眉心。
“轰!!!”
一股比木苍还要强横数倍的生机,从白灵体内爆发开来。
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管子,在这一瞬间全部崩断。
白灵缓缓站起身,素白衣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低头看向木苍,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绝望,只剩下一种如冰山般的寒意。
“木大人。”
白灵的声音在溶洞内回荡。
“这五百年的债,灵族,今天跟你结清。”
木苍看着这一幕,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知道,事情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你们......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木苍挣扎着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青绿色的玉玺。
“此乃青帝印分身,见印如见帝!!”
“尔等叛逆,还不跪下受死!!”
盘武吐出一口血沫,冷冷地盯着那方玉玺。
“跪?”
“老子的膝盖,天都压不动,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再次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
“白灵,别跟他废话。”
“杀了他,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