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
周明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听到敲门声，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请进。”
门被推开，五道身影鱼贯而入。
周明远看到走在最前面的苏灵瑶，愣了一下。
身为教导主任，自然对每个学生的身份、背景有个大概了解。
没有什么背景的学生他印象不太深刻，但这苏灵瑶这位苏家的千金他可是记忆犹新。
毕竟学院中导师柳映月就是她小姨呢。
“苏同学，你——”
“主任！”苏灵瑶打断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我们也要去战场实习！”
周明远愣了好几秒。
他看了看苏灵瑶，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叶心璃、萧蔷薇、夏水仙，最后把目光落在唐川身上。
唐川被后面三人围在中间，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一副被强行绑架来的模样。
“额......”周明远放下茶杯，摘下眼镜，用绒布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仔细看了苏灵瑶一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也要去战场实习！”苏灵瑶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无奈，很苦涩，像是一个被熊孩子折腾得筋疲力尽的老教师。
“苏同学，你知道战场实习的要求吗？”
“知道！”苏灵瑶理直气壮，“一阶转职，20级以上！”
“那你现在多少级？”
“19级。”
“一阶转职了吗？”
“没有。”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那你觉得，我能让你去吗？”
“为什么不能？”苏灵瑶眨了眨眼睛，“唐川能去，我们为什么不能？我们比她差吗？”
周明远看了一眼唐川，又看了一眼苏灵瑶，嘴角微微抽了抽。
“唐川同学30级，一阶转职，隐藏职业，装备很好，实力也很强。”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
“你们几位，都很优秀。”
“但客观地说，你们现在的实力，确实达不到战场实习的标准。”
苏灵瑶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叶心璃往前走了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周主任，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我们请求您破例一次。”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我们不会拖后腿的。”
周明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叶同学，不是我不给你们机会。”他的声音有些疲惫，“战场实习的规矩，不是我一个人定的。”
“而且你们四位，都是世家子弟，背景深厚......”
“我要是破例让你们去，你们的家族会怎么想？”
叶心璃沉默了一瞬。
“如果你们的家族同意，那我这边可以破例。”周明远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