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了。
还能对唐川投来同情的眼神。
可想而知唐川所面临的局面是何等的糟糕！
“前线突击队？”墨尘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那不是......”
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光头大汉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他，带着一丝警告。
墨尘闭上了嘴，低下头，不再说话。
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唐川面色不变，只是微微挑眉，“前线突击队？”
“对。”光头大汉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能证明你价值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在唐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三十级，隐藏职业，圣拳牧师！”
“你，很适合那里！”
唐川眼眸微眯，然后点了点头，“行。”
光头大汉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帐篷后面指了指。
“往那边走，走到尽头，有一顶最大的暗红色帐篷，那就是前线突击队的驻地。”
“去报到吧。”
唐川点了点头，迈开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身后，墨尘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一排排暗红色的帐篷之间。
“走吧。”光头大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别看了，你们有你们自己的去处。”
墨尘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跟着其他人离开了。
唐川穿过一排排暗红色的帐篷，朝大本营最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周围的帐篷就越少，越稀疏。
但每一顶帐篷都比外面的更大、更结实，颜色也更深，暗得几乎发黑。
空气中那股腐臭的味道越来越浓，混着血腥和某种说不清的刺鼻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唐川面不改色，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看到了一顶帐篷。
那帐篷比周围所有的都大，通体暗红，几乎发黑。
帐篷前面，没有站岗的人，没有守卫，只有一堆还在燃烧的篝火。
火焰在灰蒙蒙的天光下跳动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篝火旁边，坐着几个人。
他们围成一圈，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吃肉，有的在打磨武器。
没有人说话，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金属摩擦声。
唐川走近的时候，有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是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破旧的锁子甲，锁子甲上满是刀痕和血迹，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正在打磨，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看到唐川，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女的？”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旁边几个人也抬起头，看向唐川。
有人放下酒壶，有人停下吃肉的动作，有人放下手里的武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审视、好奇、意外、不屑......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