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侠没有劝他，只是把手放在他肩上，用力按了按。
有些痛，必须自己承受。有些眼泪，必须自己流。
良久，唐晓翼抬起头，抹掉眼泪。他的眼睛红肿，但眼神里多了某种坚定的东西。
“我会带你回家。”他对于飞飞的冰雕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我答应你。”
然后，他看向墨小雨：“小雨，能帮我个忙吗？”
“嗯！”墨小雨用力点头。
“把这个，”唐晓翼从脖子上摘下青铜羽翼吊坠，递给墨小雨，“放在于飞飞叔叔身边，好吗？”
墨小雨接过吊坠，看了看墨小侠。墨小侠点了点头。
女孩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把吊坠轻轻放在冰层上，放在于飞飞手边。吊坠触碰到冰面的瞬间，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光芒顺着冰层蔓延，像在安抚什么。
“这是‘时光羽翼’的一部分。”唐晓翼低声解释，“它能让时间在于飞飞身边暂停，让他保持现在的样子，直到我们找到带他出去的方法。”
墨小雨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小声说：“于飞飞叔叔会冷吗？”
“不会了。”唐晓翼说，“现在，他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看向雪坡。
“走吧。”他说，“还有人在等我们。”
他们在黄昏时分找到了洞穴入口。
那是个几乎被雪完全掩埋的缝隙，只有一米宽，半人高，像一道裂开的地缝。缝隙里吹出微弱但持续的风，带着某种奇怪的、湿润的气息——这就是“雪山呼吸”。
墨小侠打开手电筒，光照进缝隙深处，看不到底。
“我先下。”他说，从背包里取出绳索和岩钉。
“不。”唐晓翼拦住他，“我下。我的身体记得这条路。”
“太危险了。你的体力——”
“我的体力足够爬这个洞。”唐晓翼坚持，“而且，如果下面有陷阱，我可能还记得怎么躲开。你不记得。”
墨小侠看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让步。
“保持通讯。”他把一根绳索系在唐晓翼腰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拉绳子，我把你拽上来。”
“知道了，部长大人。”唐晓翼开了个玩笑，但笑容很勉强。
他弯下腰，钻进缝隙。墨小侠蹲在洞口，手里的绳索一点点放下去。墨小雨抱着查理，紧张地看着。
通讯器里传来唐晓翼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但还算平稳。
“看到什么了？”墨小侠问。
“通道……很窄。岩壁很光滑，像是人工开凿的。上面有……刻痕。”
“什么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