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血痕从江无渡左胸口一直贯穿到腹部,皮肉翻卷,鲜血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
连胸前的…都被抽歪了。
沈眠赶紧扑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鞭子。
“你疯了吗?!”他又急又气,心疼得眼眶发酸。
翻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玉瓶。
这是上品愈骨膏,他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好东西。
他打开瓶口,抠出一大块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上江无渡的伤口。
这期间江无渡一声不吭,只视线牢牢锁着沈眠的侧脸。
“师尊,”他声音低哑,带着隐忍的痛意和小心翼翼的哀求,“是徒儿错了。
徒儿不该对师尊有那种妄念。
求师尊……原谅徒儿。”
沈眠心尖一颤。
他抬眼看江无渡,那张脸上满是痛悔,眼底的祈求几乎要溢出来。
他瞬间心软了。
“……你要保证,”他别开眼,声音闷闷的,“绝不可再有那种念头。”
江无渡沉默了好半晌。
久到沈眠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一声极轻的:
“好。”
沈眠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一旁的弹幕还在不停闪烁。
【哎呦,师尊好好骗哦~大反派随便哄两句他就信了。】
【你们注意到没?大反派在得意的笑呢,笑得阴森森的~】
沈眠看到这行字,立刻低头看过去。
果然。
江无渡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志在必得的笑意?
沈眠心里一慌。
他把药膏塞进江无渡手里。
“你自己拿回去擦。最近几日不要过来了,我要开始闭关。”
声音淡淡的,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江无渡接过药瓶。
好一会儿,才应了声:“……是,师尊。”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沈眠不去看他的背影。
想到那些糟心的事,他就觉得气闷。
体内残存的药力还在发挥,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他抬手布下一道结界,沉沉睡去。
隔天。
沈眠是被传讯玉牌的动静惊醒的。
是掌门师兄唤他过去。
他揉着额角起身,刚迈出一步,无意识瞥见一行弹幕:
【来了来了!昨天大反派没睡到师尊,导致师尊今天不会跑出去,未来将会影响到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