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运行了一圈以后，他只觉浑身越来越热。
本来就在牢牢盯着他的江无渡，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师尊，您怎么了？”
“无事。”沈眠站起身，从他身边的冰桶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冰块，放在自己额头上。
凉意让他轻呼口气。
他又把冰块往脸上擦了擦，接着把它放到脖颈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舒服极了。
江无渡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
沈眠手上一松，冰块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去。
“唔……”
那凉意从他的胸口一路滑到腹部，冰得他整个人一激灵。
沈眠迅速拉起上衣下摆。
冰块一路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师、师尊，徒儿不是故意的。”江无渡瞪大双眼，有意无意的盯着他漏出的一点腰侧线条，
“徒儿只是想问问您……是不是也不小心沾到那蛇毒了？”
“嗯。”沈眠放下衣摆，脸上尽量保持着平静，“刚刚帮你排毒的时候沾到一点，你继续在冰桶里待着。”
他顿了顿，“为师烧的药快好了。”
说完，他挣开江无渡，走出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沈眠再也撑不住，脚下一软，抬手扶住墙才勉强站好。
这合合蛇的蛇毒果然厉害。
竟连自己的修为也抵挡不住。
他调整了一番，走到灶房。
药已经熬制得差不多了。
他先给自己灌下一大碗。
苦涩的药汁入腹，体内的热意渐渐消退。
他端着托盘，回到房间。
江无渡还闭着眼泡在木桶里。
只是睫毛颤得有点快。
脸侧边的头发都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
这是把脸埋进冰块堆里了？
沈眠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地面。
他刚刚掉在地上的那块冰块……怎么不见了？
这么快就融化了？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把托盘递过去。
“无渡，喝药了。”
“好，师尊。”江无渡睁开眼，“徒儿出来喝。”
他撑着桶边缘，哗啦一声站了起来。
沈眠看过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薄如蝉翼的衣服本就清凉得很，如今被水打湿后，更是紧紧贴在身上。
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的轮廓，腹肌的纹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滑过腹肌与人鱼线，没入……
没消下去的地方，更加明显了。
沈眠像是被烫到般，飞快移开了视线。
他轻咳一声，把托盘放到桌上。
“你先换一身干衣，免得着凉。”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过了片刻，房内传来声音：“好了，师尊。”
沈眠这才转身回房。
他打量了一下江无渡。
小徒弟脸上略显苍白，尤其是嘴唇，像是吃过冰块般，略微肿起来。
一看就是被冻得不轻。
“你的腿怎么样了？”沈眠关心上前。
江无渡拉起自己的裤腿。
“师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沈眠看了一眼，还真是。
那两个牙印已经结痂，周围的红肿也消了大半。
真不愧是小牛犊啊，愈合能力就是快。
“那你早点休息吧。”沈眠揉了揉额头。
他要到点睡觉了。
想到那逃跑的合合蛇，明日他还得再回祠堂一趟，看看它是用什么办法逃走的。
他走到隔壁房间，躺下。
睡到一半。
体内消下去的热，突然又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