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该不会是他的大模型写出来的吧？”
“怎么可能？能够如此顺畅简洁地进行逻辑推理已经超乎想象了，如果还能够完成长篇小说的创作，那么这大模型的等级恐怕还要再提一提。你不是要约陈卓吃饭吗？”秦朗问道。
“别提了，”张磊撇了撇嘴，“他们那新电视剧，企鹅视频那边不看好，没买，搞得现在刘青都不想主动联系他，怕尴尬。我们还是把希望放在官方正式沟通上吧。”
秦朗闻言，只能点了点头。
……
字符跳动那边，他们也在奇怪，这些小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之前作者集体出走的时候，其实他们也在背后出了一点点力，这些作者离开的去向，除了起点之外，也有一部分会流入到红果。
什么？
你说红果不是要改名番茄，然后也要改免费吗？
不是现在还没改吗？
到时候改了再说，把对方作者挖过来，一方面能拖慢对方的发展速度，一方面能够增加自己的发展速度，为什么不干呢？
整个出走事件，一共从红薯中文网离开了一百多名作者，可一周的时间，陈卓竟然补上了四千多本书，而且这其中也不乏一些精品，一股不祥的预感蒙在他们心头。
就好像老虎在看猴子，看着看着，猴子忽然从耳朵里掏出一根针，下一刻，针又在他手上变成一根棍子。
……有点不妙哦。
陈卓这边……
这四千本书也并非全部都是AI生成的，其中还有一部分是陈卓从十年后的互联网上扒下来的，混在其中。
对不起了，十年后的作者们！！！
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
总之，现如今，红薯中文网以及其免费模式已经彻底稳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是欣欣向荣。
拿着这一波流量，卓然阅读的团队已经开始与广告商们进行接触了，正向循环已经搭建完毕。
处理完卓然阅读的事情，陈卓和姜佩遥通了一通电话。
知否知否马上就要杀青了，姜佩遥的戏份已经提前杀青，她打算回京城陪伴父母，顺便休息休息。
因为下一步，卓然文化第二部自制剧已经准备立项，而陈卓在里面给姜佩遥留了一个角色，需要她抓紧时间休息，然后准备进组。
对此，姜佩遥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没有看剧本，也没有去关心第一部自制剧《隐秘角落》的成绩，从里到外透露着对陈卓的信任。
……
横店
“又得看广告解锁。”小张不满地嘀咕了一声，手机画面是正式改版后的红薯中文网免费频道。
和那些看了多年网文的老油条不同，作为新读者的小张，其实分辨不太出来AI和真人手写，同时，部分AI那种华丽的词藻反而挺对他的胃口，这两天看得正上瘾。
除了软件层面之外，在网站和APP上，陈卓也利用十年后的经验进行了改版，更符合阅读习惯与逻辑。
一旁的赵莉颖咳嗽了一声，才让他回过神来。
“颖姐。”
“看小说？”
“嗯。”小张点了点头，“小陈总这小说网站挺有意思的，尤其是最近冒出来的很多新书，太有想法了。”
差一点就要安利了。
赵莉颖点了点头，她对网络小说兴趣不大，反而更关心另外一方面，陈卓他们那部自制剧，听说内部评价不错。
赵莉颖和奇异果的合作还是比较深的，所以她的团队也经常能够接触到一些奇异果内部的讯息。
“对，”小张点了点头，“王姐那边说如果时长再长一些，再找一两个流量明星，评价可能更高。”
赵莉颖眉头一皱，这么说可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其实赵莉颖对于流量负面态度更多一些。
因为她敏锐的察觉到了流量明星更新换代的速度正越来越快，哪怕是她今年才刚到三十，但又能在荧幕上活跃多久呢？
杨蜜的方向是寻求自己成为资本，而赵莉颖非常清楚自己在影视圈的人脉是不如杨蜜的，所以她没有急于追求成为资本方，而是在寻求荧幕上的转型。
有一说一，刚到三十岁就开始寻求转型，赵莉颖的规划的确是长远。
偶尔听到听说卓然文化第一部自制剧反响不错之后，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有没有和陈卓合作的可能呢？
毕竟，哪怕不局限在影视行业，陈卓的成功脚步也从来没有停下过，一直从一个成功迈向另一个成功。
最不被人看好的小说网站，如今做得有声有色起来，第一部自制剧同样评价很高。
那和陈卓合作，会不会让自己的转型之路更加顺畅呢？
仿佛心里有灵犀一般，就在此时，赵莉颖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正是陈卓。又响了两声，赵莉颖接起电话。
“喂。”
“小赵姐，听说知否知否快要杀青了。”
“有什么话直接说。”赵莉颖说道。
“我这里有个项目，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大概说说，或者发我邮箱。”不知为什么，说到这个的时候，赵莉颖仿佛预感到了对方接下来的话。
电话那头的陈卓开口说道：“什么时候有时间？面谈吧。”
我就知道。
赵莉颖心中冷哼一声：“面谈？你想干什么？”
……
几天后，知否知否剧组正式杀青，进入后期制作，准备离开横店的前一晚，赵莉颖的酒店套房里。
“不是说项目吗？”
“先说项目！”
“陈卓！”
“陈……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