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上的乘务员们怀着一种不理解但尊重的复杂心情,看着她们10个分两头将站台从中间到头、尾两端迅速逛了一遍。
别说天花板了,她们连垃圾桶都一个一个拉出来扒拉了一下,连系上的从火车上拿下来、还没来得及处理掉的垃圾袋一个一个也解开瞧了瞧。
乘务员们的目光更加复杂了,甚至还开始了相互交汇。
但整个站台上除了乘务员和她们10个,好像没有别人了。
她们甚至连个扫地的其他站台工作人员都没看见。
依旧一无所获的众人有些丧气,只能在乘务员的再次催促下上了车。
正当熟悉的眼前一花即将到来时,攀枝花丧丧的往窗外一看,突然发出了自己可能的最高分贝惊叫:“我看见他了!40岁左右的长相、男性!他躺在铁轨上啊!他正在卧轨啊!”
(卧轨也纯属剧情需要,危险动作,请不要尝试模仿哦~)
……
还是那个候车室,还是她们10个人。
但是很显然,大家都听见了攀枝花那语速极快的惊叫声。
川菜不加辣有些疑惑:“你说看见他躺在轨道上,可是在我们这趟车来之前,轨道上并没有人,而且乘务员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跳下去的。”
攀枝花还有些惊疑不定,但依然清晰地解释道:“时间一般是在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回溯,我就在回溯之前往窗外瞥了一眼。我刚好就看到有一个中年男人在往车底钻,并且很快就钻进去了,只漏出来一个脑袋在视野可见范围内。”
苏餍禾好像有点明白了:“他躺在车底,那么火车一发动就会造成事故。事故无论会不会死人,最终都会导致我们没法正常回家。所以时间才会在火车发动的那一刻回溯。”
软糖不软不甜接上了话:“所以,我们的目标其实是阻止那个人的卧轨行为或者别的同归于尽行为。”
走不出回忆一听主要任务推出来了,瞬间就觉得自己又行了:“那很OK啊,我们只需要等检票进站,然后找到那个人藏在哪并控制住他就好了。”
“事实上,根本不用等检票。”苏餍禾懒得等了,“我直接就能进去。”
羊村你懒哥想象不到现在就能进去的途径,直接脱口而出一句:“怎么进?这进不去吧?”
其他人用一种“你怎么这么没情商”的眼神看着羊村你懒哥,就连走不出回忆的眼神也略带嫌弃。
羊村你懒哥话一说出口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但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补救一下,只能对着苏餍禾尴尬地笑了笑。
苏餍禾没理他,把行李箱往攀枝花那一推,就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消失了。
虽然她的本体是紫黑色的一团,但也不是不能换个颜色的。
守着检票闸机的检票员只是感觉一阵微风吹过,苏餍禾就混进站台了。
苏餍禾将整个站台包括铁轨都逛了一遍,又沿着铁轨往它两边的方向飞。
终于,在距离站台大约500米的铁轨边上,发现了两个人。
是的,两个人。
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个……呃,这个有点看不出年龄,但符合软糖不软不甜的描述——白色外套、有泥点的裤子、看上去很新的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