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到让人‘意外’死亡的吗?”贝尔摩德将手中有关悬赏任务的资料放到嗣泉面前。
嗣泉微微一笑,“我没有办法确定这些人是不是都是我动的手。”
这张属于孩子的稚嫩脸庞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
“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在生死线边缘上讨生活,不是吗?”
“那就说说你能确定的。”说到琴酒感兴趣的事情上了,他倒是有了一些精神。
泉拿过在琴酒面前的资料,一张一张地看过去,回顾这一年来自己做下的事,人有点多他还真的有些忘了。
这其中的大部分,犯到了他手上都撑不过三个回合,算起来最难对付的还是那个撞死在山下被炸死的那个杀手先生。
不过现在这个记录刷新了,变成了他眼前这个金色头发的杀手先生。
好在有这些资料唤醒记忆,不得不说,这个组织在情报线确实强大。
岛村智辉,死亡已确认,死因是驾驶摩托车冲入河道,溺亡。
能加入这个组织,就算是外围成员,那也是有一技之长的,说的就是这个岛村的摩托车驾驶技术。
一年前,作为飞车党,这个岛村曾经神奈川抢劫的时候撞死了一位年轻女性,但是靠着驾驶技术生生甩开了追查他的警察。
加入组织后,这件事自然也就被轻易摆平了。
这位岛村的计划里,也是要找一个嗣泉外出的时间,飞车将他撞死。
他的车技是很好,但是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呢。
“摩托车先生去世那天是去保养摩托车了,可惜常去的那家店临时闭店,于是他开着车去了离这家店最近的另一家修理店,而那家店的兼职修理师傅正好就是他撞死的那位女性的哥哥。”
“修理师傅认出来这辆摩托车,杀妹凶手就在眼前,他怎么会错过这个好时机呢?”
“于是,修理师傅在摩托车的刹车动了手脚,而那一天摩托车先生着急完成组织布置的任务,出于对自己车技的自信,选了更近却正在检修的米花大桥。”
结果自然就是,刹不住车的岛村开着摩托车冲进了河流。
叙述完事件的过程,嗣泉没有再继续卖关子。
“我只做了两件事,让摩托车先生常去的那家店以消防检查的理由休息了几天,给那位修车师傅介绍了兼职工作。”
只不过在事件结束之后,修车师傅自然而然地离职了。
如果这个组织仔细查下去就会发现,这两家修车店这一条街的店面,都在产屋敷名下。
听完这个故事,两人都都有些沉默,太巧合了,环环相扣制造了一场杀机。
“你怎么就能保证,这个废物按照你的路线走下去。”琴酒发问。
嗣泉笑了,他看向琴酒,“我觉得这方面,金发杀手先生您应该有经验吧,你的爱车不也刚刚保养好吗?”
忽略杀手先生即将暴起杀人的危险目光,嗣泉继续说,“每个人每一天都要经历成百上千次选择,每一个选择都通向不同的方向,成千上万的方向,总有那么一条,叫做‘死亡’。”
琴酒决定下次给爱车做保养一定要做好背调。
“精彩。”
贝尔摩德称赞,能做到这样的杀局,强大的情报网,缜密的心思缺一不可,这个十岁的少年,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天才。
“所以,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嗣泉看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知道她手里的这些筹码不足以说的动。
“当然我们会拿出你满意的条件,你在调查的那些事,警察可给不了你。”
嗣泉想到昨天的那五位预备警官,不过,这个组织的手脚应该还没有这么快。
已经对十几个组织成员下了手的嗣泉表示不慌。
看似是谈判,实际上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要是他不答应的话,这位金发杀手先生拿到枪第一件事就是瞄准他的脑袋吧。
“好啊。”但就算是这样,与虎谋皮,他也得给自己拿下更多地筹码。
“我能见到你们背后的那个人吗?”
毕竟,嗣泉盯着飘在茶水上的紫藤花瓣,他对那位先生真的很好奇。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