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发生的第二日早晨,各大报社的晨间早报的头版头条,都是一条消息。
《升职宴上的复仇:庆功酒变死亡之杯!警察内部的“深层黑暗”于宴会曝光?》
《蜂蜜陷阱:并非殉职,而是“处刑”——袭击即将升职的警校校长、潜伏于宴会的刺客》
《于“晋升”阴影下“升天”:警察组织扭曲所诞生的宴会离奇死亡是否藏着更深的黑暗》
……
从正经媒体到都市小报,一个比一个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当然不是嗣泉干的,谁让昨日餐厅的散客里,还有一位供职《读卖新闻》的记者呢?
当然能把事件泛滥到这个地步,那个黑色组织应该也功不可没。
看来在新闻界,这个组织扎根也很深呢。
【干得不错,晚上十点,我来接你。——Gin】
看来他很顺利地通过了考核。
而此时的冈本宅里,冈本亮汰的脸色十分难看,浑浊的眼中还有些许焦虑和恐惧。
不仅仅是因为昨天被杀人案搅乱的宴会。
“可恶,可恶!”
他狠狠地将手边的摆件扔向墙。
“妈妈?”在客厅写作业的冈本亮司被吓了一跳,无措地看向母亲。
冈本太太对着儿子摇了摇头,用略带厌烦的目光看了一眼楼上书房的位置。
她觉得自己应该提前找好退路,她和孩子可不能被这个男人拖下水。
书房内,电话铃声宛若判决的终响。
冈本亮汰慌忙接起电话。
“岳父大人,是我……”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保证会处理好那个人……”
“……我知道,……绝对不会牵扯出……”
“什么!”冈本亮汰激动地站了起来。
“岳父大人,我……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上,我……”
冈本咽了一口口水,电话那一头的怒骂声大的穿透整个房间。
“八嘎呀路,你以为现在是什么境地了,混蛋。”
“要命还是要位置,你自己选!”
啪——对面巨大的摔电话刺激地冈本亮汰狠颤了一下,而后,电话被狠狠扫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并没有等冈本开口,来者便推门而入。
是他的妻子。
“我带儿子回娘家住几天。”
是通知的口吻,双方沉默了几秒,冈本说不出话,他吞了一口口水,看向这位相处了十年的妻子。
“离婚申请过两天就会送到。”
说完,冈本太太,不,现在应该称她为诸星小姐。
《这是今年第几场谢罪会:冈本警视长宣布为“蜂蜜复仇案”负责》
《心腹毒杀暴露的“警方黑暗” 以高层道歉告终?》
《对“甜蜜毒药”事件负全责 未来的警校校长含泪“谢罪会”并将放弃升职》
早上舆论发酵,下午就开谢罪会。
不得不说,这是警方效率最高的一次呢。
所以这一次,被彻底舍弃了啊,冈本警视长。
大概是马上要入秋了,天黑的比前些天早一些,谢罪会还没有开始。
休息室里,一只鎹鸦缓缓的落在窗边,穿着黑色西装的冈本亮汰佝偻着背,昨日的他也穿着这套西服,和他的妻子相携,宾客举杯觥筹交错。
“hia——hia——”
鎹鸦的叫声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在看见鎹鸦的那一刹那,冈本感受到了被掐住脖子一般的窒息感。
是他的错觉吗?这只鸟的眼睛里的光,是不是转了一圈。
“hia——好久不见,冈本警官。”
不是他的错觉,这只鸟,竟然口吐人言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是什么人把录音机什么的放进这只鸟身上的吧。
“冈本警官不记得我了吗?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