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泉一病就是三天,而这三天,组织给他安排的保姆也就了位。
一位名叫宫野明美的大学生,以兼职的名义应聘了嗣泉家庭教师的职务。
只不过宫野明美似乎很是胆小,两人虽然共处一室,却没什么额外的交流,很难想象,出了琴酒这样一个狠人的组织,竟然还有宫野明美这样的成员。
不过,宫野明美有一个天才妹妹,是和嗣泉差不多的年纪,目前在美国麻省理工读研,毕业便会进入研究组。
别问嗣泉是怎么知道的,宫野明美在他这里每天都要和在美国的妹妹通话,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小时。
他还不小心听到,电话那头宫野明美的妹妹,问宫野明美他这位雇主有没有欺负她。
大概就是加上了名为“组织”的滤镜的话,在这位宫野妹妹面前都是坏人吧。
还有那一位躲在他家里的世界意识,自从宫野明美来了之后,便暗搓搓地躲在暗处,嘟囔着“白月光”什么什么的。
想完成工作的心不多,看戏的兴趣倒是更大一点。
“今晚,宫野老师先回去吧,我要和琴酒前辈去一趟基地。”
接过宫野明美递过来的药和热水,泉一口咽下。
听到琴酒的名号,在嗣泉面前低眉顺眼的宫野明美下意识一抖,然后低声应是。
半晌,她又试探着提醒泉晚上不要忘记吃药。
就是这样,一边害怕他一边又提心吊胆地关心他,真的很矛盾啊,这个女孩子。
宫野明美害怕嗣泉吗?要她自己来说的话,是害怕的。
因为在接到琴酒电话的时候,琴酒就告诉她了,她要照顾的这个孩子,是未来的代号成员。
多余的不要问,遵循指令当好保姆就可以。
年仅十岁的代号成员。
来到屋敷神社,见到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孩子的那一刻,真的很难把“代号成员”和恍若神子的孩子联系到一起。
恰逢神社每月一次的祝祷,她和神社信徒跪在一旁,看着这孩子在神像旁进行每月一次的祈福,仿佛这世间真的有神明。
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她想过“十岁的代号成员”会是个杀人如麻的小疯子,也想过可能会是一个形容阴郁的骇客天才,却没想过会是光鲜于世人眼中的少神主。
无意识地,就在这个孩子面前放低了姿态。
其实她也应该感谢泉,接下这个任务之后,她和妹妹的通话不再受到限制,志保总是担心组织给她派一个“不好伺候”的对象,可事实上,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她的想法是,比起那些伤天害理的外围任务,照顾人而已,对她而言轻松多了。
更何况,这位少神主待她谈不上亲近,却也温和,“家庭教师”不过是个名头,泉依旧恭恭敬敬地称呼她为“老师”,给她安排了很妥善的住所。
晨起练剑,早间日课,午间有专门的老师授课,晚间还要处理产业上的事务。
要担起神主的位置,要付出难以想象的辛苦。
或许是相近的年纪让宫野明美在泉身上看见了妹妹的影子,或许真的觉得身担重任的嗣泉辛苦。
宫野明美偶尔还是会稍稍鼓起勇气,关心上一两句话。
琴酒依旧是傍晚时分,开着他那辆保时捷356A,停在神社前。
“带你去见Boss,他会亲自宣布你的代号。”
“上次干邑布置的任务,Boss对结果很满意。”
干邑手握嗣泉要出售的几块地的处理权,如今在名流圈称得上如鱼得水,各大集团为他大开方便之门,便是一些名流政客都对他抱着好脸色。
嗣泉做的一个任务,简直抵得上干邑那些操盘股市手下的所有任务。
这段时间,每每在朗姆那里聚会,干邑盯着手机就上的数字笑得直接上演眼睛消失术。
“嗯,那琴酒前辈记得提醒干邑前辈,最迟明年10月,一定要将那些地脱手。”
他允许让组织用他们家的资产做底,却不代表要将资产砸进去。
看来这个小鬼口中的经济泡沫破灭,就在明年10月之后了。琴酒听出了嗣泉的言下之意。
这样的精准度,这简直不完全是预测了,更像是一种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