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同校同学的工藤新一很是高兴,当即凑到了嗣泉身边。
“榊无,你怎么也来这里吃饭呀,你后面这几位是?”
“是我的朋友,今天是警校生结业的日子,所以我们来庆祝。”
“对,是今天,”工藤新一开开心心地把泉拉到了自己父亲面前。
“老爸,他就是我和你说的和我一样喜欢福尔摩斯的同学。”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福尔摩斯了?
泉有些无力,出于同学情谊也没有反驳,见到工藤优作,还是保持礼貌地问好然后自我介绍。
“嗯,我是新一的父亲,你可以喊我优作叔叔。”
所以,泉在同龄人面前是这样的呀,五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并没有上前为孩子解围的意思。
不过工藤优作这位以推理小说作家和“日本警察救世主”的名头,他们也是听过的,虽然这个“救世主”的名号真的让几位警官不太舒服,但还是和工藤优作问了好,相互介绍了名字。
于是几人顺理成章地一起走进餐厅,然后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显然和父亲相比,工藤新一还是更喜欢和同龄人讨论福尔摩斯。
“上次你说的那句话是《五个橘核》里的故事,我回去重新看了一遍那个故事,福尔摩斯通过橘核和日记残页推测出恐怖组织的死亡警告真的好厉害。”
“可惜没能救下委托人约翰先生,为什么柯南·道尔要这样写呢?”
工藤新一面露遗憾,毕竟在故事里,因为没能救下约翰·奥彭肖,福尔摩斯内疚了很长一段时间。
“大概是道尔先生不愿罪恶延续吧。”嗣泉抛出自己的理解。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的伯父伊莱亚斯是恐怖组织的高层,行了恶事可不是简单的和恐怖组织切割就能够洗脱的。”
泉的话让工藤优作露出了一些意外,就是警校的五人也有些诧异。
“那和约翰先生和约翰先生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工藤新一仍是有些不服。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缺殃。”
“啊。”这就涉及到工藤新一的知识盲区了。
“榊无君的意思是,行善积德的家族,必然会有福泽留给后代,积累恶行的家族,必然会留下灾祸殃及后代。以此告诫世人要行善事。”
工藤优作十分贴心地为儿子解释这句古汉语。
“这句话出自《周易》,说的是神道里的因果报应,榊无君的知识面很广哦。”
“切,这有什么。”工藤新一显然不服,但也被嗣泉的说法说服了,“勉勉强强吧。”
“是我卖弄了。”嗣泉笑着照顾着工藤新一的面子,“工藤同学惋惜无辜生命,也是很有道理的。”
“哈哈哈,这小子还差的很远呢。”工藤优作显然是想借此打击一下自己的臭屁儿子。
“老爸!”工藤新一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哎呀哎呀,工藤先生明明很骄傲自己的孩子呀。”萩原研二在一边打着圆场,“当然我们家小泉酱也是很厉害的小孩呢。”
什么叫我们家啊,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反驳,而是揽过嗣泉。
“别说什么卖不卖弄的,把知道的的都说出来,让这个小鬼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喂喂,你这个卷毛警官好过分。”工藤新一当即暴起。
“什么卷毛警官啊,能不能和我家小孩学学有点礼貌啊。松田阵平,你要叫我松田哥哥,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