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很快也赶到了ICU的病房外,他刚刚做完全身检查,奇迹一般,经历了如此重大的爆炸,身上除了微弱到足以自愈的震荡伤之外,就是在爆炸发生的时候,为了护着嗣泉一只手撞在了楼梯扶手上导致了轻微的骨裂,必须得打上夹板好好的养两天。
只不过,医疗器械检查再精细,也会有难以察觉到暗伤,所以,萩原还是得在医院多待几天。
“小泉的情况怎么样了。”
松田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总之就是医生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之后如何恢复,就看嗣泉自己的意志力了。
“这样啊。”那就好了,不知为何,死里逃生一回,萩原格外地相信嗣泉。
“小阵平放心吧,没有任何人会比小泉酱更想活了。”
“你知道我在公寓里看见小泉酱的时候有多震惊吗?”
手脚被绑,口不能言,身上还带着车祸伤,就连萩原自己都无法想象自己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轻易地逃脱。
萩原将他发现嗣泉时候场景和松田稍稍地描述了一下,看不见,于是就用缝在衣服里的刀一点一点磨开手腕上的麻绳,就算是伤到了皮肉,也没有任何停顿,被关在上锁的壁橱,氧气稀薄,拼尽全力地弄出声响吸引注意。
“有这样的求生意志,小泉酱怎么会在最后这关止步呢。”
说他自我安慰也好,说他唯心主义也罢,反正小泉酱绝对不能倒在最后的关口。
下午的时候,目暮警官也赶到了医院,带着案件的调查报告和车祸路口的监控视频。
这是一个几乎不需要推理的绑架案,那两个犯人包裹着全身,在车祸发生后当街带走了嗣泉,几分钟后,一辆车经过路口,车上的司机下车查看了情况然后报了警将驾驶位上的司机送去了医院。
“学校那边上了一节课之后,工藤家的孩子来找泉君结果没找到人,然后去问了班主任泉君是不是请假了,班主任才把电话打到了神社那里,这才发觉泉君失踪了报了警,然后警方在交通科查到了车祸记录,却没有泉君的身影。”
“kuso。”
松田忍不住骂了一句,他们发现嗣泉的时间是将近11点的时候,帝丹小学的第一节课的下课时间是9:30,再到报警的时间已经将近10点了,再到查验车祸。
他们制造车祸,绑走泉君却留下司机,就是为了打出这样的时间差。
“所以,为什么倒计时已经停下的炸弹,会突然重新开始计时。”
难道说,为了制造一个孩子的死亡,甚至不惜带上拆弹的警方和无辜的群众吗?
“哼,”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新闻广播延迟,那两个歹徒拿到了钱,以为倒计时还没有停止,两个歹徒敢敲诈却不敢真的杀人,于是找了一个电话亭报警,警方为了抓到歹徒就没有告诉他事情,后来在追捕的途中,其中一个歹徒被货车撞死,另一个歹徒就重新启动了炸弹。”
所以,为了逮捕歹徒,就是可以弃正在拆弹的同事于不顾吗?
逮捕歹徒成功了,算得上一份业绩;警察在拆弹的过程中牺牲了,算得上一份功勋。
业绩是实打实算在头上的,功勋却是留给身后人的。
在座的何尝想不到这一点。
目暮警官伸出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起码,活下来了。”
炸弹狂胁迫警方敲诈案,就此告一段落,以歹徒一死一逃作结。
只不过依旧有数双眼睛盯着这间病房,目暮警官和松田轮流守着,直到第三天,情况彻底安稳的嗣泉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只是人依旧没醒,医生检查了之后,告诉他们不用太过担心,陷入昏迷的身体也能更好地自我修复。
嗣泉的监护权落在了社区,日常由神社照料,神社的人员瞒下了神主的情况,每天都会派人来查看,工藤新一从自家父亲口中得知情况,拉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就想往医院跑,但被父亲以嗣泉还在昏迷不能打扰给阻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