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快上课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工藤新一正想出声,被嗣泉拉住。
“我们这就回去上课,谢谢老师提醒。”
男老师的目光在挡在工藤新一跟前的榊无嗣泉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了极为慈祥的笑。
“我认识你,你就是刚刚打伤小坂先生救下老师的那个孩子。”
他想要伸出手摸嗣泉的头,被嗣泉很快躲过,只摸了个空。
“老师我们先回去上课了。”
嗣泉当即拉着工藤新一越过这个老师,离开了天台。
下了两层楼回到四年级的楼层,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师并没有跟过来。
工藤新一拉住了他的手,嗣泉异常的反应,还有凶手会返回案发现场的推断,也让他起了警惕心。
“刚刚那个老师……”
嗣泉摇了摇头,显然人来人往的走廊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他对着工藤新一比了一个口型,体育课。
是的,下午A班和B班有一节体育课。
工藤新一坐立不安地等到了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被嗣泉带到了一个学校的一个库房,这个库房是存放学校课桌椅的。
“小坂学姐去世的话,教室为了避讳,她的课桌一定会被收到这里。”
在一众老旧课桌中,工藤新一很快就发现了成色较新的那个,也就是这个时候,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突然窜了出来,吓了两人一跳。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和小兰偷偷查案。”
小兰有些歉意地看着他们,显然是想拦园子没拦住。
“让我来看看你们查到了什么。”
园子拉着小兰走到了课桌前,那张课桌入目的一瞬间,四个人都沉默了。
课桌上用无法擦除的马克笔,写满了充满恶意的话。
“女表子”“背叛者”“不配活着”“怎么不去死”“恶心到想吐”……
“怎么能这样……”感性的小兰几乎要落下泪,“小坂小姐就是因为这些才要休学啊。”
嗣泉没有什么反应,课桌的桌洞里,还有一些没有被收走的笔记本。
像是草稿本,他们几人人手一本翻了起来。
这几本笔记本上,都是一些抑郁的话,想去要一死了之,为什么自己会经历这些,这样的话。
工藤新一手里的那本笔记本,还写了自己被霸凌的过程。也正是因为这些证据,警方才给案件定了自杀的结论吧。
“不对,”工藤新一翻着手里的笔记本,“这些话,不是一个人写的。”
想要加上一些话的人虽然极力在模仿小坂美喜的笔迹,但还是被新一发现了端倪。
“我同意,课桌上的字,有几个字有笔墨减淡的痕迹,这个牌子的马克笔,墨水在干透之前,会被带盐分的液体稀释。”
嗣泉说,带盐分的液体,三个人的反应很快,是泪水。
霸凌的人,会边哭边写下这样带有恶意的话吗?
体育课马上就要下课,老师会在下课前喊集合。
四个人把笔记本还原,然后走出了库房,走出门的瞬间,嗣泉下意识回头。
并没有人。
工藤新一在放学前打听到了那三位霸凌者,其中一位野村留美子,正是剑道社的成员,于是三人跟着嗣泉到了剑道社。
剑道社除了要参加比赛的主将之外,其他的成员只要完成定量的训练任务就能离开,野村留美子也只是普通的成员,此时此刻的她,正握着竹刀单独训练,她的四周都没有人,像是被隔开了一个世界。
自从霸凌致人自杀的事件爆出后,她就这样被排挤很久了。
“野村学姐,我能问你一些事吗,关于小坂学姐的。”
野村留美子看着背着木刀,比她稍矮一些的孩子,她认出来了,是中午的时候,给老师挡下小坂美喜父亲袭击的那个四年级孩子。
她收起自己的刀,跟着嗣泉走出了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