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拉着松田阵平的一只手,工藤新一跳起来拉起了另一只。
“卷毛警官你好歹弄清楚再教训泉。”
松田啧地一声甩了甩肩膀把跳到他身上的工藤新一抖了下去,然后把嗣泉提溜着送到萩原那里。
“看好他,要是再敢乱跑你看我揍不揍你。”
前一句是和萩原说的,后一句是和泉说的。
萩原叹了口气,替嗣泉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别怪松田,他也是被吓到了。”
想到接到伊达航电话那会,萩原研二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严厉。
“你怎么能打完电话就直接关机呢,你知不知道多危险。”
眼前的库房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天知道看到飘在天上的黑烟的时候,他们心脏都要停跳了。
“因为来不及了,要把人救出来。”嗣泉解释了一下。
“那你让别人拿着电话啊。”萩原大概也知道这几个人是怎么从仓库里逃出来的,不对,“你们就不应该自己去查什么案子!”
萩原算是反应过来了,这小孩惯会带着别人的思绪跑然后避重就轻。
嗣泉不说话了。
纵火犯是在即将离开学校的时候被抓到的,被带到现场还在喊警察没有证据不能抓他,不能凭小孩的一面之词就定他的罪,他要请律师等等。
“我就是律师。”一个踩着高跟鞋穿着职业装的女性走了过来。
小兰惊喜地喊了一句妈妈,跑到了妃英理的怀里,妃英理的身后是毛利小五郎。
孩子遭遇了危险,警方自然是把所有家长都通知到位了。
包括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
“我都听到了,你说要泉的命的人不少,你就是冲着泉下手去的。”有家长撑腰,工藤新一说话也格外的大声,一句话让数位警察的目光齐齐盯着这个被带上了手铐的老师。
松田阵平凉凉地看了嗣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朝着嗣泉比了一个回去再找你算账的口型。
嗣泉往萩原研二的身后缩了缩,他怎么知道,他也是无妄之灾啊。
松田和萩原跟着嗣泉回到神社,他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只有他能听到的惊呼,大概是看到了还活着的萩原研二的某个叫做世界意识的光团。
但现在可没有时间理会他了,他还要应付眼前这两个人,与此同时,十几公里之外的工藤宅,工藤优作也在盘问自己的儿子。
“我不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件事。”榊无嗣泉率先开口。
“是我拉着泉去查案子的。”工藤新一也在父亲面前为好友说话。
榊无嗣泉并不擅长说谎,想隐瞒的时候就保持沉默,松田和萩原知道这点;工藤优作更是知道自家儿子,也知道没有撒谎。
“新一想知道真相,我就和他一起去查了,后来碰到了园子和兰……”
“我先问了伊达警官关于案件的事情,但是更多的线索他不愿意和我讲,泉说我们可以去案发现场看看,我找到了一个烟头……”
两边一边问一边交换着消息,最后确定了一件事。
就是这件事确实是在嗣泉意料之外发生的。
“算你识相。”松田阵平一开始真的以为嗣泉搞事能搞到学校去,还连带着这么多个孩子。
“我说嘛,小泉酱心里有数的。”
萩原研二笑着,然后看着乖乖地跪坐在他们对面的嗣泉,那双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颤抖着,看样子是还没从用力过度中缓和过来。
心里叹了口气,拉过嗣泉的手开始帮他按摩拉伸,像个老妈子一样嘱咐:“逞能,明天有的你受。”
“他可能耐,还能带着管制刀具到学校。”
要不是萩原不提,松田都快忘记这点了,这小孩恨不得在身上能塞利器的地方都塞上,包在木刀里的真刀,他们也算是见识了。
不过也正是有这样的警惕心,才能活到现在不是,这次算了。
“萩原警官,上个御守丢了,我再给你做一个。”
“知道了,你少出点事,比什么御守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