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嗣泉点了点头,看着手里还剩下一片的猪肉脯,递给了松田,“你要吃吗?”
松田登时黑了脸,“我不吃乌鸦剩下的。”
鎹鸦在城市的上空遵循着主人的指令朝着大和一真的公寓飞过去,等到它飞到的时候,大和二武已经进入了大和一真的家中。
出于最基本的礼貌,大和一真还是给这个异母弟弟倒了水,但是在他转身的瞬间,大和二武用最快的速度,将氰化物倒进了左边的一杯水中。
嗣泉借助鎹鸦的眼睛看着,大和一真很快就接到了电话,面色一变,紧接着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弟弟,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而两杯一杯被下了毒,一杯没有下毒的水,就这样摆放在了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
“大和二武现在是在我这里。”大和一真接到的电话是家里打来的,原来是警察已经拿着逮捕令上了门,大和一真自然没有为弟弟遮掩的义务。
回到了客厅,大和一真深深地看了大和二武一眼,然后从吧台端起两杯水放在了茶几上,并且开口:“你要和我谈什么。”
“我们也是难得见一面吧,哥哥。”大和二武拿起自己看好的那杯水,“反正弟弟拜你所赐,就要进监狱了,以水代酒,敬哥哥一杯。”
大和二武喝下了水,大和一真皱着眉,却没有动作。
“怎么,哥哥马上得偿所愿了,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大和一真拿着水,心里竟难得生出些许感慨,正准备给弟弟一点面子,却看见弟弟的面色惊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和一真。
“你……你……”大和二武换不过去气,喉咙深处发出“嗬嗬”拼尽全力的气音,青白交加的脸上透出面对死亡的惊恐,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喝下氰化物,不是,不是左边那杯吗?
大和一真闻到了杏仁的气味倏地站起,盯着大和二武面前的那杯水。
“救我……”大和二武朝着大和一真徒劳地伸出手,“救我。”
大和一真也懵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和二武的手无力的垂下,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不甘,痛苦,悔恨,惊惧定格在了这双眼睛里。
大和二武死了,在大和一真面前,喝下了大和一真倒的水,与此同时,门铃声响起。
“你好,警视厅搜查一课,请开门。”
大和一真一言不发地坐在一边,搜证科的警察正在采集水杯里的毒素以及指纹之类的物证,好在来的警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地上来就要逮捕他。
“大和检事。”虽说没有给大和一真戴上镣铐,但是目暮警官还是拿出了询问嫌疑人的架势。
大和一真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经历这些,恭恭敬敬地回答了大和二武从进家门之后他能想起来的所有细节。
“这两杯水中,你弟弟手里的那杯含有氰化物,但是你的那一杯中没有。”
目暮警官显然不信大和一真什么都不知道的证词。
“我们从你弟弟的口袋中找到了容器,上面确实没有你的指纹,但是也不能排除你提前布置现场的可能性。”
“我了解,目暮警官,但我确实是无妄之灾。”
莫名其妙地来他这里,莫名其妙地下毒,还莫名其妙地自己喝下去了,要不是他对这个便宜弟弟也算了解,他真的会以为这个弟弟想要赌上自己的命和他破罐破摔。
“目暮警官,工藤先生来了。”
目暮警官总算松了口气。
工藤优作是带着松田和萩原,还有泉一起来的,大和一真看见他们,狠狠地皱了皱眉,竟是脱口而出一句:
“我没得罪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