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得到了解决,绫小路文麿指挥手下的人把人带走,转头便发现嗣泉并未离开。
“接下来还有比赛吧,榊无君,多谢你的推理和证物。”
绫小路警官肩膀上的小松鼠和嗣泉打了个招呼。
刚刚的情景不适合它冒头,现在寻到机会了,小松鼠也开始展现它的热情。
嗣泉从手袋里拿出小零食递给小麿,并不居功。
“是刚刚那位同学的推理,至于证物,凑巧而已。”
绫小路文麿笑了笑,并不相信嗣泉口中的凑巧,不过他也知道嗣泉的性格。
“笔录就不用了,我和刚刚那个同学的父亲有点交情,交给他就好了。”
“稻荷大社神幸祭,京都的情况比较特殊,你注意安全。”
嗣泉颔首表示了感谢,他下午还有一场比赛,确实不方便去警局做笔录,既然绫小路警官愿意给他开绿灯,他接受就可以了。
下午的比赛嗣泉依旧很顺利地拿下,这场结束之后,他今日的赛程也就结束了,和结城学姐还有椎名学长说了一声,就预备离开场地。
体育馆外的人有些多,大多都是扛着一大袋子护具的队员,这个时候他就很感谢铃木园子。
铃木财团对剑道部的赞助让他们有充足的资金雇人专门保管昂贵的护具。
“平次你也真是的,一遇到案件什么都不顾了。”
远山和叶拉着服部平次往场地里走,一边走一边数落着。
“要不是那位同学提醒,你就要错过比赛了。”
“和叶你别啰嗦了,一下午都说几遍了。”
“还不是平次你自己的问题。”远山和叶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钱包。
“呀,我的御守去哪了。”
远山和叶着急地开始翻找身上的口袋,并无所获之后便开始四处张望,但是人太多了,完全看不清地面上是否有御守的影子。
“丢了就丢了嘛,再求就行了。”
“你懂什么呀,那是去年我妈妈去东京的屋敷神社求的,神官特地嘱咐了不能离身的。”
也就在和叶快急哭的时候,她往出口的那个方向,便看见了嗣泉,他的手上正拿着一个一个玫紫色的御守,四处张望着,似乎正在寻找失主。
“呀,在那。”远山和叶当即抛下了服部平次,小跑到了到了嗣泉那里。
“抱歉,榊无同学,这是我的御守。”
嗣泉抬起了头,自然是认出了这个着急让同伴去比赛的少女,自然而然地将御守递了回去。
御守用于悬挂的丝绦有些许毛边,断裂处十分的不均匀。
“这个御守对您应该很重要吧。”
嗣泉认出来了,这个御守应当是出自屋敷神社。
“是的,我还担心掉在了案发现场,还好榊无同学捡到了。”
嗣泉淡淡一笑,“能找回来就是好事,不过最好还是换一下系绳,御守的系绳已经磨损了。”
“啊,我都没有注意到,谢谢榊无同学的提醒。”
“那我先告辞了。”
嗣泉走后,服部平次凑了过来,看着和叶郑重其事的将御守重新挂在钱包上,并打了一个更牢固的结。
“呀,我想起来了。”和叶突然抬起了头,“我说为什么听着榊无同学的名字那么熟悉。”
“哇,你这样一惊一乍的真的很吓人啊。”
“银白色头发,姓榊无。他就是那个东京屋敷神社的少神主啊。”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神社什么的,不都一样吗?心理作用而已。”
“你懂什么啊,这是加护,加护。”和叶捧着手里的钱包,“说好了,你要陪我参加稻荷大社的神幸祭典的。”
“真是的,明明你爸我爸都在,你害怕什么啊。”
服部平次很是心大地说出了这句话,而这句话,也恰巧被并未走远的嗣泉听到了。
他记得绫小路警官说过,这位同学的父亲有点交情。
那这种能在警局行得通的交情,那就是说这位同学的父亲也是警方系统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