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是宇髓家遭遇政治迫害最为严重的一年。
但这与干邑这一脉而言关系并不大,他们这一脉早已在明面上同那个用血腥手段培养忍者的家族脱离了关系。
干邑的父亲是高中音乐教师,喜欢动手制作各种各样的八音盒,八音盒转动拨弄铜丝的声响,是干邑童年的背景音。
一家人算得上偏安一隅,直到本家的人将一个人送上门。
那个人的名字叫宇髓陆元。
宇髓陆元的父母皆亡故于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宇髓家自身难保,于是想让他的父亲看在同出一族的份上,收留宇髓本家留下的唯一的血脉。
宇髓陆元就这样成了这个家庭的一员。
干邑从小就展现出了极高的音乐天赋,拥有绝对音感的他能够将环境中的任何声音转化为乐谱。
而宇髓陆元则跟着干邑的父亲习得一手拆装机械的好手艺,一个小巧的盒子,在宇髓陆元手里拆掉,再恢复,然后又被拆掉。
四年后,宇髓陆元留下了一个完好的八音盒,离开了他们家。
八音盒转动的旋律,是他父亲最喜欢的曲子。
爆炸案发生的那天,干邑正在跟着父亲练琴,钢琴的台面上还摆着陆元留下的八音盒。
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警察已经包围了干邑的家,并从陆元的房间里,搜出了那个机械继电器的图纸。
干邑的父亲被带走了,第三天,干邑的父亲因“意外”死在了审讯室。
一个警察不忍,劝他搬家离开这里。
他开始不懂,直到发现自己被跟踪,被孤立,最后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被学校退了学。
然后被产屋敷宫司捡到。
宇髓陆元要为宇髓家报仇,以七个拆弹警察和他的父亲为代价。
他的家庭,也变成了报仇的代价。
之后,宇髓陆元便消失了,无论他借助什么手段,都查不到任何踪迹。
只有那个八音盒,被他随身带着。
降谷零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诸伏景光,事关三年前差点让萩原丧命的炸弹案,降谷零查的不可谓不仔细。
“这个时候,谈正义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诸伏景光的嘴角带着有些无奈的淡笑,他的眼底有些青黑,这样冷淡的模样,显出了属于苏格兰的黯淡气质。
电视上仍在转播青少年剑道赛,嗣泉即将出赛,这次他的对手是来自京都泉心中学的冲田总司,两边都是夺冠的大热门。
“贵腐给你回邮件了吗?”降谷零询问。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他让我继续跟进。”
继续跟进,已经解决的目标还要跟进什么。降谷零心中升起一股异样,是的,太奇怪了,在他将查到的有关炸弹犯的资料交给贵腐之后,立刻便接到了另一个任务通知。
让他去处理一个任务目标。
贵腐的行动小组里,苏格兰和波本的分工十分明确,波本负责任务前期的情报收集工作,苏格兰负责执行,分工会有交叉,却从未混乱过。
但是为什么,分明是执行相关的工作,贵腐却发到了他这里。
可别说是贵腐将他俩的联系方式弄混了。
零看着有些憔悴的Hiro,诸伏景光正关注着电视里,嗣泉的比赛情况。
剑招凌厉,虽偶有落于下风的时候,但很快就会扭转局势。
就像贵腐在执行任务时候那样。
波本猛地一惊,赶忙将这样的想法丢出脑海。
真的是累了,把贵腐和小泉扯到一起,也太惊悚了吧。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安排人把宫野明美从小泉身边送走的。
小泉才十四岁,在萩原和松田眼皮子底下长大,是剑道天才,成绩优异,有要好的朋友,可千万在别和组织扯上任何关系了。
“Zero?”诸伏景光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你没事吧,是不是累到了。”
降谷零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最近好像没怎么看到金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