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鬼在那边——”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嗣泉转头,看见松田正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萩原和伊达航,他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松田拉过嗣泉,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了看嗣泉身边其他几个人。
除了运动服沾了灰尘以外,看着都没有什么伤口。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发生爆炸。”
嗣泉大致将在球场外发现可疑的观众,以及在赛点飞入的伪装成网球的炸弹的情况告诉了三位警官。
“多亏了两位处理得当,才避免了其他人被波及。”
嗣泉说的很委婉,松田也反应了过来,他在暗示这一场袭击真正针对的人是泉。
他伸出手狠狠揉了揉嗣泉的头,“没事就好。”
然后看向了两位格外高大的中学生,“多谢你们。”
迹部景吾对着松田微微点头,他似乎有些好奇嗣泉和这位卷毛警官的关系。
倒是手冢国光的目光,在三位警官身上停留了许久。
松田和现场的同事打了个招呼,留下伊达航安抚剩下的群众,和萩原一起把嗣泉和新一带离了现场。
迹部景吾收拾好自己的球拍,看向一直在旁边观察情况的忍足侑士。
“还不走。”
“嘛,小景不觉得奇怪吗?”忍足侑士看着嗣泉离开的方向,圆框眼镜后的狐狸眼盛满了好奇,“凭借场外观众,就能断定那个‘网球’是炸弹。”
“而且,他似乎很确定,你和手冢能够解决那个炸弹。”
迹部景吾冷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们那个网球部就有一堆。
“他姓榊无哦。”忍足侑士提醒了一句,“屋敷神社权宫司,蝉联两届的剑道大赛冠军。”
“还有他的同伴,工藤,应该是有名的推理小说家的孩子吧。”
迹部景吾的目光透出了一些认真,却不甚在意忍足的暗示。
“看来,是被利用了啊。”
他摸着眼下的泪痣,“真是有够不华丽的。”
松田和萩原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公园,穿过警戒线,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好了,这里应该没有那些烦人的眼线了。”松田松开揽着嗣泉肩膀的手,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了一圈,“你俩确定没有身体不舒服的地方。”
离爆炸那样近,也难保被爆炸波震荡造成内伤。
工藤新一这孩子皮实得很,榊无嗣泉却是有过被炸弹震伤前科。
“我没事。”嗣泉摇了摇头,“新一一直护着我。”
工藤新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没做什么,主要是小泉反应快,要不是小泉提前发现炸弹,在场的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确。
“小泉,你为什么觉得,那个炸弹犯是冲着你来的。”萩原神情严肃,“再过几天就是11月7日,会不会是之前那个炸弹犯。”
“11月7日?”工藤新一的记忆极佳,瞬间便意识到这个日子的特殊,“这不是小泉被炸弹绑架的日子吗?”
嗣泉摇了摇头,“我不认为那个炸弹犯会破坏自己的仪式感。”
“那你说的,在网球场边上发现的奇怪的观众是?”
松田看着嗣泉,紧盯着他的表情,寻求一个答案。
“他们不是,你们比我更了解国际上的炸弹犯,他们并不喜欢团伙作案。”
是这样的道理,萩原捅了捅松田,做了一个口型。
是纳达乌尼奇托基提。
看来,诸伏景光不止将情报发给了贵腐,同样也交给了自己的两位同期。
萩原和松田他们也知道了“普拉米亚”如今就在日本。
作为蜚声国际的炸弹犯,普拉米亚以偏执闻名,如果他是冲着嗣泉来的话,那么这次的失败绝对会让他下一次变本加厉。
新一似乎还想问什么,但看到松田的表情,识趣地闭上了嘴。
萩原蹲下身,平视着嗣泉:“小泉,今天先回神社。过几天是11月7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一个人行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