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的小婴儿一样,榊无嗣泉在一岁的时候学会了走路。
在父母虚虚的搀扶下,摇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小鸭子。
穿过神社后院的长廊,在紫藤花树下指着盛放的紫藤花用含糊不清的语调喊“发发”。
产屋敷宫司会带着小泉来到御殿的供台前,带他辨认上面的刀镡。
“这是火。”产屋敷宫司指着一把火焰纹的刀镡,教怀里的孩子说话。
“吼~”小泉跟着念。
炼狱杏寿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这孩子一看就很聪明。”
他们又来到一个刀身泛着淡蓝色的日轮刀前,这把刀的刀身有断裂修复的痕迹。
“这是水。”
“许~”
富冈义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很爱惜地摸了摸。
下一把并不是刀,而是形似锁镰,连接着手斧和流星锤。
“这是岩。”
“岩~”
很清晰的发音,让悲鸣屿行冥的眼泪流了下来,嘴里念叨着,“是个好孩子。”
等到了接下来的三把刀前,还没等产屋敷宫司说话,孩童先指着刀镡。
“发发,是发发。”
三把日轮刀摆在一起,刀镡都是四叶草的模样,可不就和花很像吗?
“没错,是花花,但也不全是。”
产屋敷宫司指着三把形态各异的日轮刀,一把一把带着后代辨认。
“他很喜欢花。”时透无一郎握紧了手里的日轮刀,“没有鬼的世界,刀也成了供奉吗。”
不用挥刀的时代,那真的,很幸福了,三小只和众柱想。
产屋敷耀哉拍了拍妻子的手,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时代,并不简单。
随着时间流逝,小孩学会了更多话,却还是和小时候那样总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有一天,产屋敷宫司牵着他的手站在红色的鸟居下。
鸟居很高,在幼小的嗣泉面前就像红色的柱子直直的插入天空。
“这是鸟居。”产屋敷耀哉听见他的孩子说,“是分隔人间和神界的界限,穿过鸟居,就是神明居住的地方。”
“神,住在家里?”
孩子气的话逗笑了产屋敷宫司,他摸了摸扎着小辫子的嗣泉,“我们是供奉神明的人。”
“神明?”小孩很聪明,记忆力也很好,一下就想到了父母给他念的故事,“爸爸说,神明,保佑人。”
“是的。”
“那,小泉,可以,是神明吗?”
孩子亮晶晶的眼神穿透了屏幕,照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空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炼狱杏寿郎发出了冬天篝火般噼里啪啦的笑声,“哈哈哈哈,这孩子,有志气。”
不死川实弥在角落里哼了一声,眼神却透露出了些许温柔,“小孩子的话,就是天真,小胳膊小腿的……”
“当神明很累。”富冈义勇抱着自己的日轮刀,他想说不死川实弥要求严格,出口却变成了,“你好刻薄。”
“你说谁……”不死川实弥想要和富冈义勇打一架,但是显然在这个空间并不允许。
孩子三岁的时候,他拿起了一把木刀,这把木刀比他还要高,双手握着,挥出去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晃。
教导他的人,富冈义勇和炭治郎很熟悉。
——鳞泷左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