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们的谈话能在更平和的状态下进行。”
琴酒松开了手,那把伯莱塔落进了嗣泉的手中,嗣泉也收起了刀。
嗣泉安全了?并不,他可不信琴酒身上就这一把枪。
琴酒坐在了病房的沙发上,他想要抽根烟,但是显然这样的环境并不合适。
“我希望你能清楚,贵腐。”琴酒将烟夹在指尖,“组织里盯着你的人可不止一个。”
“看来琴酒前辈是去Boss那里告我的状了?”
“哼,”琴酒夹弯了手里的烟,“怎么,想让朗姆去告这个状?”
从朗姆口中说出来的,和从琴酒口中说出来的,就是两回事了。
“朗姆前辈也是我尊敬的前辈。”
嗣泉的眼神平淡,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琴酒前辈您想要的武装直升机。”
“干邑前辈找到了害了他一家的仇人。”
“贝尔摩德前辈想寻求一个结果。”
他看着琴酒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我都拿出来了。”
“朗姆前辈也并非无欲无求的人吧。”
“太自信可不是一件好事。”琴酒靠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胸,那根被他捏在手里的香烟已经成了碎片,落在了地上。
“那位大人想要的东西,你能拿的出来?”
琴酒的提问让嗣泉沉默了,那位大人想要的东西,确实让他感到更棘手呢。
只不过就算棘手又怎样,他有说过要给吗?
琴酒从风衣的内兜掏出了一个黑色手机,扔在了嗣泉的病床上。
“我想要的东西,区区一个小鬼,可给不了我。”
“Boss让你联系他,号码你知道。”
说完,琴酒就起身准备离开,只不过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伯莱塔还在嗣泉的手上。
“琴酒前辈的爱枪倒是和爱车一样,年代久远。”
嗣泉微笑着将手枪交还到了琴酒手中,还留下了一句话:
“这样年代久远的东西,可是要好好养护的。”
琴酒眯起了眼睛,冷笑了一声:“看你的本事了,等你出院,我亲自考核你的体术。”
“不知好歹的小鬼。”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清净,嗣泉盯着琴酒坐过的沙发旁边那一撮被琴酒揉碎的烟草,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
失策了,他应该让琴酒清理完自己的痕迹再走的,大半夜的,他还要扫地呀。
真是一件让贵腐头疼的事情。
只不过,最头疼的并不是这个,嗣泉看着病床上的手机。
那位大人对他的所作所为知晓多少?
他又该怎么面对那位大人的询问。
这些都是未知数,在他没有拨打这通电话之前,他得不出任何结论。
贵腐在行动组待了也有四年了,也应该动一动位置了吧。
乌鸦啊为什么歌唱 因为在那高山上
有七个最可爱的孩子 等着她回家
最可爱最可爱的 七个孩子 等着她
多可爱多可爱的 七个孩子啊
最后一个代表旋律的数字拨下,手机顺利接通,另一边,那位大人也在等着他的电话。
“许久不见,阁下尚安?”
嗣泉的嘴边勾起了笑,对面估计,也正是提心吊胆的吧,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