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咽了一口口水。
“是在朗姆交给我整理的一套情报里,这个人,好像是一个代号成员,而且,他的代号很特殊。”
“好像是Sakana。”
“Sakana?”这个发音有些怪,景光重复了一遍,“我只知道Sake是清酒,这个Sakana,是酒肴的意思吧,也就是下酒菜。”
“是这样没错,现在这个词也是‘鱼’的意思。”降谷零说,或者说反而是“鱼”这个意思,在现代日语中,更为常见。
景光点了点头,又是和“鱼”有关系,这下就算没有证据,这个案子,也牢牢地将益鱼仪这个名字和这个案件绑在一起了。
只是景光没想到,组织内的代号除了酒名,还有这样特殊的存在。
大概在下午五点的时候,嗣泉的手机震动了,正在看小说的嗣泉瞥了一眼,拿起了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我以为贵腐终于要抛弃这个组织,投入到FBI的怀抱了。——Vermouth】
有点阴阳怪气,但是嗣泉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贵腐“抛弃组织”的行为,贝尔摩德前辈还蛮期待的。
【抱歉贝尔摩德前辈,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Noble】
【这样啊,不过听姐姐一句劝,就算有天你真的想要离开组织了,也别选择FBI,他们只会让亲爱的后方着火。——Vermouth】
后方着火吗?这句话是在讽刺赤井秀一吧,一定是。
对FBI的蠢笨行径,嗣泉并不想给予评价,他的手指敲击着手机键盘,努力将话题转移到正轨。
【感谢您的提醒,贝尔摩德前辈,我确实没有和FBI合作的打算,只是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案件。——Noble】
【益鱼仪啊,这个名字,倒是这段时间经常听到,本来是霓虹那边的人,大概是一年前被调到了美国,虽然特殊,但说起来,也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Vermouth】
是组织的人,嗣泉微微皱眉,看样子他的猜测也算是有了依据。
接下来的内容或许不太适合进行文字留存,嗣泉直接给贝尔摩德去了电话,一接通,他便直截了当地询问。
“贝尔摩德前辈,益鱼仪在组织里的身份,也是酒吗?”
“哎呀,真的很久没听见小贵腐的声音了呢。”贝尔摩德的声线依旧带着嗣泉熟悉的妖妖调调,“酒?那个丑陋的家伙可算不上。”
“那家伙在组织的地位,不过是……”
贝尔摩德停顿了一下,嗣泉敏锐地捕捉到了对面传来的,手指敲击木质桌面的声音。
“‘下酒菜’?组织里都是这样称呼那些人的。”
“‘哪些人’?贝尔摩德前辈方便说吗?”
嗣泉听见了电话那头贝尔摩德的轻笑。
“和小贵腐,倒是没什么不方便的。”
“‘下酒菜’,就是通过了实验的样本,我记得益鱼仪的代号,应当是‘Sakana’吧,因为是比较稀有的样本,那位大人对他,也算得上重视。”
嗣泉慢慢地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写下了“酒肴”这个字,贝尔摩德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不过是佐酒的食物,组织存在的养料,也就是,特殊的牺牲品而已。”
于是,嗣泉的笔记本上,“酒肴”两个字,和“鬼”画上了等号。
可是在知道了这些之后,另一个问题,被嗣泉问出了口。
“那您和琴酒前辈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贝尔摩德前辈和琴酒前辈,也是通过了实验的样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