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实验?”嗣泉的眸色沉了沉,组织在进行人体实验,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这个APTX-4869这个药物,也进入到了这个阶段,
“嗯。” 宫野明美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我当时吓坏了,不敢再听下去,悄悄离开了。后来我再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肯说了,只是让我不要管研究部的事,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还有……”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志保还提到过,提到过‘特殊血液样本’。”
特殊血液样本,这个样本,应当不是鬼血,而是能耐受鬼血的人。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她看着嗣泉,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殿下,我没能帮上您什么大忙。”
“不,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嗣泉对着她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感激,“这些信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嗣泉长舒了一口气,神保探出头蹭了蹭他的脸,每每提及这些实验,小泉殿下的心情总会不好。
“我没事,”嗣泉伸出手,摸了摸神保的脑袋,再次看向了宫野明美,“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宫野老师若想脱离组织,我自是能够安排。”
但是,还没等嗣泉说完,宫野明美就摇了摇头。
她眼底掠过一层清明的苦涩,像是早就看透了其中的无可奈何,语气轻得像落在茶碗上的紫藤花瓣:
“我知道殿下有能力把我从组织里摘出去。”
“以您的身份和手段,想悄无声息把我藏起来,根本不算难事。”
可话音一转,她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碗边沿,透着一股无力的清醒:
“但志保不行。”
“她不是普通底层成员,是研究部核心代号研究员,攥着组织大半药物机密。”
“朗姆、琴酒他们盯她盯得太紧,研究部更是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出入行踪全在掌控里。”
宫野明美抬眼,眼底是化不开的无奈与隐忍:
“我不能那样做。”
“我逃了,留她一个人困在那片黑暗里,被当成永远榨取价值的工具,日日困在实验室,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那样的自由,我拿着良心不安,也毫无意义。”
她还是想自己赌,赌那个虽然渺茫,但是足以让两个人一起脱身的可能。
嗣泉却笑了,他看向宫野明美,歪了歪头。
“我有说,只救你一个吗?宫野老师。”
宫野明美骤然抬头,目光死死地注视着嗣泉。
“我曾经给过宫野老师一个许诺,如今,这个经年的许诺,依旧算数。”
宫野明美离开了,嗣泉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再抬头,已经看见一个小光团,出现在了刚刚宫野明美坐着的位置上。
“你没有阻止我救宫野明美。”
嗣泉先开了口,将自己面前的一碟和果子推到了这个小光团面前。
小光团盯着和果子,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因为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祂说,带着一点自暴自弃,“这么多年,我就没有成功过。”
嗣泉笑了,祂敲着桌子,一下又一下,但这思索。
“那,你觉得你能阻止我去阻挡新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