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心眼也太坏了!”嗣泉这边的毛利小五郎气得咬牙,“拿个小孩子当棋子,简直不配当职业球员!”
嗣泉收起手机,抬眼望向三楼紧闭的窗户,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毛利叔叔,待会我去敲门,然后,裕光先生你……”
“我来制住他。”诸伏景光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掠过一丝锐利,“你正常敲门引他开门,一瞬间的空隙就够了,不会伤到孩子。”
定了方案,三人放轻脚步上楼,公寓的房门紧闭,门内隐约传来电子游戏的像素音效,混着男孩小声的嘟囔。
嗣泉站定在门前,抬手敲了敲。
“您好,楼下住户反映您家卫生间管道漏水,麻烦开一下门,我们检查一下漏点。”
游戏声稍稍停了一会,紧接着是男人安慰孩子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靠近,男人警惕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漏水?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身份证明吗?”
“有的,您开条缝就行,我递给你。”嗣泉语气不变,侧身给诸伏景光让出最佳站位。
门内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锁链“哗啦”解开的声响。
门把手缓缓转动,房门只拉开一道巴掌宽的缝隙,上村直树戒备的脸刚探出来一半,诸伏景光骤然出手。
他左手按住门板猛地向前一推,趁着对方吃痛后仰的瞬间,右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顺着惯性往下一拧一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两秒的功夫,上村直树已经被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痛哼一声,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毛利小五郎都看愣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身手,看着怎么这么像警校教的。
“别出声。”诸伏景光担心吓到孩子。
嗣泉立刻推开门走进屋,果然在玄关处看到了属于孩子的运动鞋。
毛利小五郎推开了游戏室的门,赤木守抱着游戏手柄呆呆地看他,小脸上满是茫然,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小朋友,你是赤木守吗?”嗣泉放轻声音走过去。
赤木守点点头,小声说:“是呀……你们是谁?是直树哥哥的朋友吗?”
“我们是你哥哥的朋友。”毛利小五郎也跟了进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孩子毫发无伤,顿时松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自己跑出来了,知不知道家里人都急坏了?”
“我卡关了嘛……”
赤木守委屈地瘪瘪嘴,原本就是圆圆的包子脸,鼓起来看着更懵懂了。
“哥哥每天训练都没空陪我打游戏,直树哥哥打得最好了,我就自己过来找他了。直树哥哥说等比赛结束就送我回去,不让我给哥哥打电话……”
赤木守转头,就看到了被诸伏景光按在墙上的上村直树,当即着急地跑上前拉住诸伏景光。
“你干什么呀,你放开直树哥哥……”
被按在墙边的上村直树听见这话,肩膀猛地一颤。
诸伏景光松开手,他踉跄着滑坐到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微微发抖。
“我不甘心……”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凭什么他生来就是天才,一进队就是主力?我练到凌晨的时候,他随便踢两脚就能赢所有人…… 上周那一脚,他明明看见我了,他就是故意的!三个月,我要停训三个月。”
“他就是不想让我超越他。”
“赤木英雄不是故意的。”诸伏景光低头看着这个被执念冲昏头脑的男人,“训练赛拼抢受伤本就是常事。他今天赛前接受采访还说,前场少了你,进攻端会少很多变化,要是你在,决赛能赢得更稳。”
好在尚未开赛,还有缓和的余地,没有真的影响到比赛。
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气,出门和赤木英雄的经纪人通报消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