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牌……” 柯南喃喃重复了一遍，脑子里飞速过着名单上的面孔，一时抓不住头绪。
“我觉得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沢木公平，他把自己隐藏在受害者的人群中，就是为了躲开怀疑，可是我还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证明他伤人害人的证据。”
“泉，这种明知道凶手是谁还只能无力地看着的感觉——”
“新一，你知道的，我不信正义，我信因果。”嗣泉看着顺着风飘进广间内的紫藤花瓣，眸色平淡。
“每个人每一天都在经历成百上千次选择，所以，一些人的死亡不是偶然，而是选择。”
在无数能通往生的那些路里，偏偏选择了通向死亡的那一条。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凶手总归是要再次下手，只要他下手，就会留下痕迹。”
“后手我已经安排好了。” 嗣泉抬眼看向旁边正拿起外套的诸伏景光。
“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还有伊达警官会在搭乘后一班缆车到达海底餐厅排查情况，会在暗处照应你们。”
“另外我也委托风见警官联系了海上保安厅的巡逻艇在附近海域待命，尽量不让凶手有机会切断退路。”
诸伏景光闻言微微颔首，刚刚嗣泉说的那些都是他在安排。他正在系领带，显然也是要去现场坐镇指挥的。
电话那头的柯南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嗣泉动作这么快，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也太快了吧…… 我才刚挂完目暮警官的电话。”
“等到凶手动手之后再补救，”风险就大了。” 嗣泉语气带着点淡淡的调侃，随即又郑重起来，“重点盯沢木公平。他是品酒师，对感官和分寸的把控远超常人，还有小兰，千万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
“知道了知道了。” 柯南嘴上应得干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却莫名落了地。
有嗣泉在外面兜着底，好像再乱的局面也能找到退路。
挂了电话，诸伏景光已经收拾妥当，拿起车钥匙温声询问。
“我直接过去？不用和目暮警官提前打招呼吧？”
“不用特意说明。” 嗣泉摇了摇头，“村上丈应当已经出事了，沢木公平一定没有料到我们这么早就盯上他，他一开始的计划，应当是把自己藏在‘受害者’里按计划，然后把所有嫌疑都推给出狱的村上丈。”
“还有这个。”嗣泉拿出了一个图纸，上面是海底水晶餐厅的大致结构图。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餐厅，是不对称的。
所以他总有一种这个建筑会被炸的感觉。
嗣泉摇了摇头，想要赶紧把脑子里的那个对称狂魔摇出去。
“景光先生把这个带给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他们看了这个就知道该重点排查什么部位了。”
“好。” 景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叮嘱，“我在灶上给你留了咖喱牛肉饭，自己热着吃，别熬着等。有我在，不会让柯南和小兰出事的。”
嗣泉轻轻 “嗯” 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整整齐齐的宾客名单上。
从二到九的数字像一排被摆好的多米诺骨牌，安静地等着被推倒。
还有一张看不见的鬼牌，等着掀翻所有人的预判。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心里隐隐有个念头 —— 或许这张鬼牌，从来都不在凶手的计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