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我这是在哪里?”
江农远看着眼前熟悉,陌生的房间。
好像,这是自己房间?
也不对吧,他们家不是拆迁了吗?
江农远甩甩头,再次看向房间,确定了,这是自己的房间。
自己这是心有所想,所以上天让自己重来一次了。
也不对吧,自己就是一个二流子,老天爷不会特别关照自己的,难道是老天爷弄错了?
算了,管他怎么样,反正自己重来一次,说不定是老天看自己上辈子太混账了,不甘心,让自己一个大好青年,整天在街上溜达。
这才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江农远臭屁的想着。
门枝丫一声响起,把江农远吓一激灵,看向来人,语气不知不觉跟上辈子一样。
“进来怎么不敲门,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只见来人一身的补丁灰色衣服,脚底黑色布鞋。
言雨灵抖着身子,颤巍巍的说,“娘,娘叫你出去。”
江农远此刻有点后悔,自己这个嘴巴啊!是真的快,一时之间又有点后悔,怎么就说出这么一句话。
“行了,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出去了。”
言雨灵没有继续催了,转身就走,那脚步快的,不知道还以为背后有狗在撵人。
江农远看着媳妇远去的背影,心中叹口气,没有想到他还能再次见到自己这个傻媳妇。
真的是个包子,谁都可以对她发火,也不说反抗一下,为这个家,操劳了大半辈子,加上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四十多岁就没了。
想到这,江农远心里闷闷的,好像有什么在敲打他的心,自己对这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媳妇,爱不爱的,不知道。
反正家里人让他娶,他就娶了。
媳妇娶进门,江农远觉得日子还是一样的过。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了,那就是有人给自己洗衣做饭,端洗脚水。
晚上还有人暖床,江农远也觉得这媳妇娶得值,还给自己生了两个大胖小子。
江农远想着想着,想到了两个儿子长大之后,整天对自己这个爹,大呼小叫的。
说自己不好,他们娘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嫁给自己。
把江农远气的跳脚,这什么倒霉儿子。
她们娘一个乡下姑娘,能嫁给他这个城里人,是她们家祖坟冒青烟,才可以嫁进他们江家好不好。
你以为四九城户口怎么好得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到了儿子嘴里就成了自己是那个强娶她们娘一样。
再说了,这事也是她们娘同意的好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强娶他们娘。
再说,她们那时候,相亲不都是一两面就定下来的。
说不定就是言家,看上他们江家的条件了。
一个乡下姑娘能嫁到城里,不是祖坟冒青烟,是什么。
谁让江农远长得一张帅气的脸,跟会说的嘴巴,言雨灵一个小姑娘可不就是喜欢上了。
等言雨灵嫁进来,才知道,为什么江农远一个城里人,会去乡下找媳妇了。
实在是江农远的名声在四九城太响亮了,一个二流子,身边跟着一群二流子,那名声想不响亮都难。
毫不夸张的说,老一辈的半个四九城的人,谁没有听说过江农远的大名。
在老人那个年代,资本家,谁不狠,家里多少院子,多少好东西。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你有出息不一定传的这么快,但你没出息,传的飞快。
多少人家把江农远说成反面教材。
“你看你不认真点,就跟那江农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