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翎,爹来了,爹来了,你,你疼不疼。”江农远着急的开口,蹲下来,看儿子的伤口。
看到爹来了,江立翎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黄豆般大小的往下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委屈的不行,眼泪流到下巴伤口处,疼得江立翎脸都皱巴在一起。
江农远连忙把儿子的眼泪擦了,哄着儿子,“没事,不哭了,不哭了。”
江农远来的时候,听刘婶子大概说了情况。
一把抱起儿子,就往医院走去。
找人算账的事情,可以不着急。
医院里,江立翎乖乖的由着护士给他包扎伤口,江农远看着那伤口,忍不住开口,“这伤口不会留疤吧。”
护士也不知道,这伤口会不会留疤,还是保留道,“这伤口不深,应该不会留疤。”
“那你们医院有没有什么祛疤药。”
“这个有的。”
“好的。”
江农远摸着儿子的头,安慰,“没事,包扎好就不疼了。”
江立翎双眼含泪的点头。
二十分钟之后,江农远抱着小儿子离开医院,往家赶去。
这个时间点,不少人家都在吃饭。
江农远抱着儿子回到家,言雨灵,老太太两人心疼的直说着,“不疼,不疼。”
江立柏在旁边看着弟弟的伤口,眉头都拧起来了。
弟弟怎么老是受伤啊!
江农远在旁边说着,“先吃饭吧。”
吃过晚饭,江农远带着兄弟俩往外面走去。
吃饱喝足,适合找人算账。
天色已黑,街道上基本没有什么人出来走动,江农远也不介意,反正到了王家,再叫人也是一样的。
江农远老样子,在王家门口就叫了起来。
“有没有人啊!”
“王家欺负人了,连四岁小孩都欺负。”
“有没有人。”
王家老婆子气势汹汹出来骂道,“怎么又是你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专门干一些女人的事。”
附近几家人,也在往这边赶来。
江农远这一次不想废话,直接说,“你知道你家孙子,把我家儿子推倒的事吗?”
“你放屁,别什么都赖在我们家孙子身上。”
“你不承认,没用,很多人都看到了,就是你孙子故意把我儿子给推倒的。”
“各位婶子们,麻烦帮忙把街道办的人请过来。”江农远说完这话,就不说话了。
看着王家那婆媳跟个跳梁小丑在那里叫,“他们家小胖多乖,多好。”
都是江农远这个人,在这里胡说八道。
王家父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那么大的动静也不出来看看,就让女人冲在前面。
几分钟之后,几个街道办的公职人员跟江母一起赶到。
江农远只说了事情经过,把自家儿子的伤情鉴定报告,给到几个工作人员。
没说什么话,一副让街道办给他们家一个公道。
再不经意说,上一次也是这样。
张小花,林山两人一听还有前科,还有江母在旁边,让王家赔了十块钱,跟道歉。
道歉,江农远让自家儿子接受了。
至于那钱,江农远把钱,给到江母,让她去供销社买点大白兔奶糖,给周围帮忙的婶子,还有刚刚帮忙做证的小孩子。
江农远这话一说,身边围着的婶子们,心里舒叹,不白来,不白来。
孩子们知道自己有大白兔奶糖吃,高兴的叫着“谢谢叔叔。”
看着孩子们满是笑意的幼稚小脸,那懵懂的眼神,江农远也跟着笑了起来。
事情解决完,江农远带着俩儿子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