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在厨房做早饭,熬的小米粥,还去后院弄了点韭菜,打算弄个韭菜盒子。
平时家里的早饭,也就是玉米糊糊,玉米饼,咸菜什么的。
江农远一来,伙食直线上升,不是大米粥,就是小米粥,韭菜盒子,白面饼子,对于想在乡下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言家这几年条件好多了,但言老太太还是舍不得。
还是穿着打补丁的衣服,鞋子。
没办法,哪怕再过几十年,还是有很多人吃不起饭。
不是说大话,而是真的吃不饱。
言父一回来,就闻到那霸道的香气,心想,女婿回来住一段时间也挺好的,至少他们也跟着沾光了。
言老太太在厨房里,把所有东西做好。
走出厨房,就看到言父在堂屋里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吃了,给孙女婿送饭去。”
“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年轻一样,抽那么多烟,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怎么老了,怎么不知道去帮忙你孙女婿。”
言老太太一点机会不给言父,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言父委屈,兴致不高的应着,马上。
“你还委屈上了,难看死了,我跟你说话,你耳背啊!”
“年龄还没我大,就耳背了?”
看言父还没有行动,言老太太气得够呛。
这榆木脑袋,怎么就是自己生的。
年轻的时候,看起来挺不错的,怎么年龄越大,越让人看不惯了?
“娘,东西呢。”
“东西呢,你不会自己去拿啊!怎么得,什么都要我弄好给你,你吃饭,是不是要我喂到你嘴边,才知道吃。”
言父快速的拿着篮子,去厨房,拿早饭。
言老太太跟在旁边,嘴里不停的说着,“不省心…”一边跟着进厨房。
三分钟之后,言父擦了擦头上的汗,往打谷场走去。
路上碰到不少人跟自己打招呼,言父没停,打了招呼,继续往打谷场而去。
此时天还不是很亮,勤劳的村民,已经起床,忙活家务。
做早饭,打扫院子,打理后院菜地,喂鸡,喂鸭,喂猪……
在乡下,没有一天是不用忙的,一起来,就有干不完的活在等着自己。
勤快一点的人家,家里家外都弄的很干净。
而有些懒惰的人家,就是埋汰的不像话,也当看不见。
这不,江农远跟言父两人吃过早饭,就开始收废品。
忙活了一会,就在这时候,就有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灰色裤子的大妈,拖着一大包蛇皮袋往这边走来。
不少排队的村民开始躁动,江农远,言父两人低头忙活,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等两人发现的时候,那顶着不知道多久没洗头发的身子,快走到江农远旁边的时候。
那几米的距离,江农远闻到了她头上的味道,怎么形容呢,酸臭酸臭的。
跟那大老爷们,胳肢窝里传出来的味道一样。
江农远都差点把早饭吐了,好在咽回去了。
脚跟有感觉一样,往后面退了几步,看向旁边的老丈人,“爹,这谁呀。”
“这,这是林家的。”江农远不懂,面上还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