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农远抵不过二堂哥的热情,睡在他们家。
隔壁房间里,林又美,拉着江农诚问江农远过来是有事吗?
“能有什么事,过来看看仓库。”江农诚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干嘛那么紧张,这又不是第一次,他是老板,过来查账才正常。”
“我紧张,我紧张什么,我这不是关心一下。”
“真是的。”
“大惊小怪。”
夫妻俩说了一会话,也就躺下了。
第二天,江农远继续在仓库忙活,这一淘,拿起一个盒子左摇右晃。
这盒子的重量不对。
不用怀疑,有些盒子你经常拿在手里,你就能知道,大概的一个重量。
有人会说,木材的不同,重量肯定也不同啊!
盒子用的木头,你肉眼可以看出来,是什么木头,你能大概猜出重量大概是多少。
好的木头跟便宜的木头是有不同,但也不是有很大的区别。
所以江农远才会怀疑这盒子不对劲,有夹层。
江农远看了看周边,没有第一时间拆开木盒,而是放到一边,继续扒拉东西。
大部分江农远看的都是那些瓶瓶罐罐,花瓶,碗碟,字画,本子什么的。
要说江农远不确定的,那一定就是字画什么的。
看不太懂啊!
就是觉得那画挺好的,看起来不错,也就都带走了。
有不错的,也可以挂起来看看。
反正也是便宜收来的,江农远也不心疼。
也送了两幅画给言大山那边,是松柏图,跟竹子,看起来就很适合老年人。
江农远现在也叫言大山一声,“爷爷。”
关系嘛,走动一下,不吃亏。
晚上,房间里,江农远仔细观察手里的木盒子,寻找不同。
一般这种盒子都还是有开关的。
终于在侧面的一个凹槽里,找到一个小洞,江农远把十根手指都试了试,都差一点。
也不知道是给谁设计的 ,有这么长的手指吗?
自身优势不够,那就寻找外援。
江农远找到一个木棍子,一顶,只听咔嚓一声。
木盒子打开了,跟莲花一样闪闪绽放。
那个木盒子中间有着三个元宝形状的金条,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江农远眼神一亮,不白费刚刚费的工夫。
拿起金条,放在手心里掂量了又掂量,分量还不轻。
把三根金条放到桌子上,打开下面的纸。
摸着这质量,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是羊皮卷,还是牛皮卷,还是老虎皮卷?
原谅他一个土人,不认识什么动物的皮毛,不然高低得装一装了。
看着图上的线路,山啊!水啊!路啊!
江农远认真看,还是看不出来,这地址是在哪里的。
往旁边的小字一看,行吧,一个字都看不懂,不像是繁体字,也不知道像什么字,反正看不懂。
不行拿回去问问老太太。
你说,自己怎么就没点主角光环,不应该什么都认识的吗?
没办法,上辈子普通,这辈子,想厉害,也厉害不起来啊!
好在现在日子也能过的不错,不然江农远都不知道自己回来干什么。
继续无所事事,老了,老了,干不动 还要干,不干就得被嫌弃。
老人老了,真的是难受,经常跑医院,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痛的。
不仅仅自己难受,也折腾孩子。
又要钱,又要孩子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