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翎对那个记忆,那是想忘都忘不掉啊。
那脚肿得跟猪蹄一样,根本都睡不着觉。
就算睡着了,没感觉到下半身有感觉,那腿就像断了一样。
在睡梦中,活活疼醒好多次,起来眼角都是湿的。
那大腿根疼的不行,真的觉得要断了。
江立翎没跟家里人说太多,但是真的印象深刻。
平时对马小燕也是,很复杂。
那时候她拉着他的手,就是往前走啊!
江立翎那时候都恨不得,就死了算了。
没吃的,没喝的,还不能睡觉,要一直走,一直走。
觉得手臂马上都要掉了,就是没掉,也不知道这手臂,怎么这么厉害的,都这样了都好好好的。
马小燕可不知道,江立翎这小屁孩还记得,那时候,他们被拐的是日子,还以为回到家,他就忘了。
实在是看起来,是个没心没肺的胖小子。
回到家,才过多久,一下床,就想往外面走,就跟小伙伴们玩。
不知道是说他,忘性大,还是说他心性好。
……
胡同里,一群背着书包的学生们,一边跑一边哇哇大叫。
“考完试了,考完试了。”
“放假了。”
“放假了。”
群魔乱舞。
各自回家。
人未到,声先至,“娘,娘。”
“阿太,阿太。”
兄弟俩跑到满头大汗,一进来看到他们爹,没看到他们娘。
无视他们爹,叫着,“娘,娘。”
“你在哪里。”
江农远喝着茶,不是,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在这里,他们没看到啊!
“我不是在这里吗?怎么不叫人。”
“爹。”
“唉。”
“我娘呢,爹。”
“不要什么都叫娘,爹也可以,什么事,说。”
兄弟俩面面相觑,跟爹说什么?
不知道啊!
看兄弟俩不说话,江农远自己找话题,“上次不是跟你们说,考试成绩的95分以上,给你们奖励吗?”
“你们今天考完试,怎么样?”
“有没有信心。”
兄弟俩不确定了,“爹,我现在都五年级了,这题目好难。”
“对啊!好难。”
江农远满脑子黑线,五年级就好难,那以后初中,高中怎么办?
自己还能指望他们考上大学吗?
“什么好难,那你们这个年纪,就是上五年级的啊!哪里好难了。”
“爹,九十分就可以了,行不行啊!”
“不行。”江农远斩钉截铁的说。
“不行,就给我去打工去。”
“啊!爹,我们不要去打工。”
“看看你们的成绩,什么不要,说好了,成绩没有95分,暑假就去打工。”江农远说完,看向王家美跟马小燕。
“你们也一样。”
王家美,马小燕两人点点头,答应了。
兄弟俩想到王家美跟马小燕的成绩,次次年级第一,就没有下来过,心里就难受。
“爹,怎么能这样,你偏心?”
“我偏心?”
“你们天天一起上下学,同一个老师教的,看看你们俩的成绩,就那么差。”
“还有理了。”
“再叫,以后周末也给我去干活。”
兄弟俩天要塌下来了,哭着一张脸,到处寻找外援。
阿太跟他们娘都没看到,姥姥也回村里陪姥爷去了。
他们苦啊!!!
等言雨灵,老太太带龙凤胎回来的时候,江立柏,江立翎飞快的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