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农远跟张赛北,把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找途径买机器,厂子也要开始建……
这些事情,都是张赛北在跑。
律师也在核算,这前期的投入…
趁着这个时间,江农远花三天时间,带儿子去了一趟福建,进了一批茶叶。
这一次,他没时间带回去,只能托运。
等江农远一回到羊城,没休息,立马去张家沟通最后的投资跟份额。
最后确定江农远投资四十万,占股40%。
一开始张家人说,给江农远占股30%。
江农远自然是说要多一些份额。
将来的事情谁也不好说,但这原始股,肯定是越多越好。
如果哪一天谁又投钱进来了,那些股份肯定也是他那边要让出。
江农远肯定也是要防一手的。
确定好,接下来就是给钱,签合同了。
事情聊好,双方一起去饭店吃了个晚饭。
两人忍不住的对厂子的发展,吹了点小牛。
男人一喝酒,什么都是自己的。
酒店门口,两人称兄道弟的。
江立柏听到四十万的时候,口水都一直往下咽。
他家有这么多钱吗?
回去的路上,看着他爹闭上眼睛,靠坐在出租车后座上休息。
江立柏忍着,没问。
好不容易回到家,把他爹扶到床上一躺,呼噜声震天。
没办法啊!这人一累,就容易打呼噜。
一大清早,父子俩还在睡梦中。
江父,江农军,江农兵父子三人过来了。
是江立柏起来开的门,看到是阿爷跟大伯,二伯,惊喜的叫人。
双方打过招呼,往里面走去。
“你爹呢,去哪里了。”
“爹还在睡,我去叫他。”江立柏说着飞快的跑回房间。
开始拉着他爹的手,摇晃着,“爹,起来了。”
“快点起来了,阿爷,大伯二伯都来了,你快点起床。”
“爹,起床,起来了,听到没有。”
江农远脑子昏昏沉沉的。
“干嘛,你要谋杀亲爹呀。”江农远沙哑开口。
“爹,你快起来,阿爷大伯二伯他们都来了。”
“什么,你阿爷,大伯二伯怎么来了?”
江农远头发根根竖起,胡子邋遢的,穿着拖鞋就过来了。
江父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心下奇怪。
儿子怎么赚到钱的?
老大,老二,多勤劳的一个人,赚到的钱吧,也不是没有,就是跟老三一对比,就被比成了渣渣。
难道老天爷也比较偏爱长得好看的?
“也不看看多少点了,还在睡。”江父不赞同的开口。
“我这不是应酬,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喝啊!头痛死我了。”
江农远说着,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我们怎么过来了?不是你说叫我们给你拿钱吗?”江父在旁边说。
“我也没叫你们帮我拿呀。”江农远下意识的回了他爹一句。
江父脸色更不好看了。
“老三,这钱在这里。”江大哥指了指,那靠在墙上的蛇皮袋。
江农远看了眼,也不着急去点数什么的。
“你们过来还顺利吗?”
“顺利,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