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出点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接下来,江农远也不下乡了,就带他们在仓库里收拾东西。
教两人,怎么把废品利用起来。
比如那些破烂的收音机,你可以把它拆开,把里面的金属拆出来,另外算价格。
外壳是塑料的,不值什么钱,但里面的金属,可以分开利用。
也可以把这些零件,卖到二手市场。
现在二手市场还是蛮火热的。
现在没那么多人说,东西一定要买新的,很多东西,修一修也还能用。
缝缝补补又三年。
一件衣服,穿个十来年都不是问题。
衣服破了,贴个补丁,大了,穿给弟弟妹妹穿。
江农远教的认真,兄弟两人也学得认真。
两人也不觉得学这些不好,他们小时候也是,穿补丁的衣服过来的。
现在衣服裤子破了,也是缝起来继续穿。
江农远,言雨灵夫妻俩,也不会同意儿子铺张浪费。
小孩子学坏很容易,学好太难了。
兄弟俩觉得跟在他们爹身边,比上课可有意思了。
男孩子就没有不喜欢机械的。
一看就上瘾,两人高兴的,戴着手套,拿着扳手在那里各种的扭。
拆完收音机,就去拆自行车。
江农远扒拉一早上的东西,也没扒拉出什么好东西。
全是各种碎的碗碟,花瓶什么的。
其实吧,江农远到现在都搞不懂,这些东西为什么这么贵。
难道是物以稀为贵?
当一个东西,比较少数量,然后人们就把价格提上去。
营造出一种,有市无市的感觉。
有些花瓶确实好看,但是吧,那价格也是很漂亮。
江农远还在这边,垂头丧气着想着。
突然江立翎大声叫了起来,手上举着一个大金戒指,“金戒指,这是金戒指,我捡到了一个金戒指。”
父子俩连忙跑过去看,确实是金戒指,而且这金戒指还挺大的。
“爹,是金戒指吗?”
“应该是。”江农远不确定的说。
江立柏在旁边说了句,“咬一口,是软的,就是真的。”
江立翎手比脑子快,立马就抢过来咬了一口。
“软的,爹。”
看着金戒指上面,有个明晃晃的牙印,好吧。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谁捡到的就是谁的,江农远没收儿子捡到的戒指。
架不住儿子的得瑟,看到谁,都得拿出他的金戒指显摆。
到了晚上,睡觉了,江立翎还在那里把玩他的戒指。
“睡了,别玩了。”
“嘿嘿,爹。”江立翎露出没牙的前门。
“马上睡了。”
江立柏在旁边不想说话,他弟弟太得意了。
不就是一个金戒指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江立柏现在的心理,完全,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完。
这两个月对兄弟俩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跟着他们爹到处跑,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还有他们爹的辛苦。
一忙起来天天都在外面跑,每天都得盯着那些货。
其他人,到时候下班就可以回家了,而他们爹要把所有事情,安排完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