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远嫁,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
这里,除了老公是熟悉的,其他的都好陌生。
听不懂的方言,不适应的环境,格格不入的交际圈子。
如果不是爱支撑,她早就被吓跑了。
婚后第三年,老公赌博,再一次输了他们准备买房的钱,连原主的积蓄也被偷偷转走了。
原主心力交瘁,看不到希望,就和丈夫提了离婚。
丈夫有几个玩的比较好的朋友,见原主一个外地人竟然敢离婚,就决定让她长长教训。
这是他们的地方,不是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他们为他出谋划策。
让丈夫去用原主的信息去借网贷。
一下子贷了几十万。
然后挥霍一空。
不久东窗事发,原主被要账的人逼上门,才知道同床共枕的丈夫,竟然这么算计她。
她为他远嫁,在他家里当牛做马,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
他不但输光了她的存款,还竟然让她背债。
她质问那些人,干这种缺德事,不怕遭报应吗。
她虽然不是本地人,但嫁过来之后,对他们也是掏心掏肺吧。
他们谁家有事,她没有帮忙?
现在她离婚,并不是她的错,是丈夫一而再再而三的赌博,输掉了她攒的钱。
但那些人却说,他们只站在他兄弟那边,只论情,不论对错。
原主很寒心。
但也更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
丈夫还打电话威胁她,说背了几十万债,谁敢要她。
现在她回来,他还可以不计前嫌的接纳她,继续过日子。
不然,他让她一辈子不得安宁。
原主没有回头,一定要走。
前夫恼羞成怒,带着朋友开车阻拦,最后,原主被撞身亡。
……
原主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么相爱的人,会这么毫不留情的置她于死地。
爱的时候可能是真爱,但在利益和面子跟前,想她死,也是真的。
当初为了和沈凯在一起,原主宁愿和娘家断绝关系,也要远嫁这边来。
不过三年,就把命也丢在了这里。
“乔悦,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对你有多好,你心里没谱吗?
当初本地多少好姑娘,争着抢着嫁给我,我都没同意。
只选择了你。
现在老子只是打个小牌,又不是出去找女人了。
你就作天作地的,还敢拿离婚威胁我,真是长能耐了。”
沈凯一脸的暴怒,用吃人的目光看着乔悦。
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说的,多爱原主,他爱的永远都是他自己。
连动物都知道,求偶的时候,需要一个巢。
可这个男人在追求原主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
在一起之后,又不断的给原主画大饼,说结婚后会对她有多好。
原主信了,裸婚嫁了过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凯许诺的好日子是一天没见。
她婚前的积蓄倒是花干花净。
如果不是她身无分文,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差点被房东赶出来,她也不会这么快醒悟过来,要离婚。
“我的钱被你拿去赌,导致我没饭吃,被房东赶。
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
但凡你长点良心,我都不会被逼到这一步。
一个大男人,靠老婆养着,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说出对我好的大话的。”
沈凯这个人,十分的大男子主义,也最好面子。
在他的认知里,他结了婚,媳妇的所有东西就都是他的。
他用媳妇的钱,那就是用自己的。
乔悦就不应该有异议。
而且还不能说三道四。
现在乔悦反了天了,竟然敢阴阳怪气他。
“你长能耐了。”
他手指着乔悦,暴怒的说。
乔悦非常不喜欢这个不尊重人的行为。
揪住他的手指,一个用力,就捏断了。
沈凯疼的浑身冒冷汗。
嘶吼着骂。
“我草尼玛的乔悦,你疯了吗,你敢打老子。
老子真是给你脸了。”
但他现在也只能逞一逞口头上的威风。
乔悦腾出一只手,对着他的脸来了一大拳。
“要是不能好好说话,就闭嘴。
再嘴里喷粪,舌头给你拔了。”
又是一阵哀嚎。
这个贱人,怎么力气突然大这么多?
难道是吃错了药不成?
“乔悦,沈凯,你们是怎么了?”
他们租住在一家老破小的民房里,隔音特别差。
屋里的动静,引起了邻居们的注意。
怕两口子闹出什么事来,就拍门询问。
“乔悦,你没事吧?”
其实大家最担心的还是乔悦。
虽说这个媳妇是外来的,但人真的很不错。
只是没有遇到一个好男人。
他们这些外人,也只能在日常生活中多帮衬一些。
其他的也干不了。
现在家里有这么大动静,他们只希望乔悦好好的,别出了什么好歹。
只是房门被打开之后,却发现受伤的竟然是沈凯。
“叔叔阿姨,你们不用担心,是沈凯在给我下保证呢。
他说他以后再赌,就把另一只手也剁了。”
一众人看到这一幕,还是挺震惊的。
沈凯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看来是真的想变好了。
这可是一个好现象。
乔悦也算是熬出头了。
“家财万贯也抵挡不住一个赌,能戒了最好。
以后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沈凯嘴里呜呜着。
想要控诉乔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浪子回头金不换,大家都看到你的决心了。
沈凯,我们都替你加油。”
几个邻居走之后,乔悦嘿嘿一笑。
沈凯只觉得后背发凉。
“你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一场爱的教育啊!”
乔悦随手捡起一块抹布,堵住了沈凯的嘴巴。
对着他又是一阵不留情的胖揍。
等把人揍得失去意识了。
她就去准备了离婚协议书。
等沈凯醒来之后,乔悦就把协议书拍到他脸上。
“赶紧签了,不然,我把你另一手也剁了。”
沈凯还是不服气。
他现在三十多岁了,没家没业的,现在的女人多现实。
想再找个人伺候自己,难上加难。
他不能离婚。
“乔悦,你想离婚,没门。
把老子打成这样,不给我十万,我给你没完。
我不然我报警抓你。”
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乔悦一把又把人提溜起来。
“敢威胁我是吧?
我让你看看威胁我的代价。”
乔悦把人吊了起来,又把嘴巴堵了起来。
然后开始练沙包。
等她打得浑身出汗,沈凯也进气多出气少了。
乔悦一盆凉水泼过去。
“醒了?
这婚离不离?”
沈凯痛哭流涕的说。
“离离离离离,现在就去离!”
他感受的到,乔悦变心了,现在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