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释空怒目圆瞪起血刀老祖。
“方丈,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个好色之徒。”
“最近手头不宽松,方丈有没有什么江湖仇人,只要给老衲钱,老衲替你杀人!”
血刀老祖继续说着话,他完全就是将自身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伪装。
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杀人那便杀人!
释空真就是被气乐了,眼前这人真就不像僧人,更不像镇武司密探。
亏他之前还觉得这人有嫌疑。
“净明,既入了佛门,当戒色戒杀。”
“色,乃罪恶根源。”
“杀,需偿还杀生命债。”
释空神情庄严,出言劝说,就仿佛生怕血刀老祖误入迷途。
血刀老祖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说道:“让老衲戒色戒杀,还是将老衲给杀了吧!这些玩意,老衲戒不掉!”
释空眉头紧皱,又与血刀老祖交流片刻。
释空已经愈发肯定,眼前这僧人,那就是不折不扣的真小人!
倒是可以将此人吸纳进弥勒教。
只不过,还需要考察一二。
“方丈,近来在渔阳郡城传得沸沸扬扬的圣水,你知道哪里有吗?”
忽然间,血刀老祖目光灼灼,出言询问。
“不知。”
释空摇了摇头。
“若有关于圣水的消息,方丈你可是要告知老衲。”
“老衲想喝一喝,是不是真有传闻那般玄乎。”
血刀老祖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圣水之事,不可信也,此事怕是有所蹊跷。”
释空神情认真。
随后,血刀老祖离去,不再打扰方丈释空。
待得血刀老祖离去后,释空目光深邃。
弥勒教的许多计划,他虽不清楚。
可就凭借他的直觉。
他已然料定,弥勒教在渔阳郡城必然是要有大动作了。
“呼呼!”
从室外吹进来了一道又一道轻风。
微风拂面,让释空眼眸微眯,口中呢喃自语了句。
“起风了。”
才刚离开方丈室,血刀老祖就在弘福寺乱逛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座寺庙不简单。
可始终寻不出来蹊跷之处。
“莫非,老衲判断错了?”
血刀老祖摸了摸下巴,皱起眉头。
最后,他只能够得出一个结论。
弘福寺方丈,不一般,多多观察这老东西,指不定他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至于,如今渔阳郡城传得沸沸扬扬的圣水。
他十分确定,跟弘福寺无关。
这偌大一个渔阳郡城,可不单单只有一座弘福寺,可还有不少座庙宇。
当重新来到大雄宝殿,能够见到不少位香客,她们都很虔诚跪拜起了那一尊尊活灵活现、庄严肃穆的佛像。
“圣水怎么就寻不到!”
“妾身的孩子可还病着呢,没圣水这如何是好!”
“只能够,赶紧去其他寺庙寻一寻!”
“但愿能够尽快寻得圣水!”
……
一位位女香客们互相讨论,脸庞上尽都露出失望至极的神情。